和明明是孩子生辰,却让孩子舞剑有什么区别?!
一身华服的狐妖笑着摇头,“不可,当初都安排的好好的,急什么,又不是不让你们洞房。”
周围附和的宾客众多,不少也是熟面孔,岑末雨登台必然前往,能收到请帖,炫耀了好一阵。
“是啊,阿栖,都到今日了,我们都按照规矩办事,”栗夫人笑着走来,“我还等着末雨吹笛呢。”
闻人歧本就厌烦规矩,法会懒得去,开坛论道更是麻烦,与其他宗门那群辩经更是烦心。
妖都的婚丧嫁娶比凡间还复杂。
若是这样才能讨岑末雨欢心,他心甘情愿。
“好。”
游壹与游贰早早落座,没想到成婚前摇如此长。
“我怎觉得这老小子脾气比以前好许多啊,不然早掀桌了。”游贰啧啧两声,“可惜阿呈哥不在,这种场面就是得熟人一起看才热闹啊。”
游壹扫过全场,因为台上的闻人歧掀盖头喝彩无数。
一身喜服的新人一个冷着脸,一个眼眶红,明明是相爱的,却像抢亲来的。
他觉得哪哪不对,又说不真切。
毕竟他也没成过婚,不懂其中的感情,只好咽下了疑问。
“哥,那小鸟妖手上拿的玉笛好生眼熟,”游贰撞了撞游壹,“那不是青横宗的宝贝?我当年想看看,闻人歧都不给。”
笛声琴声交融,曲调轻快,很适合大婚现场。
游壹颔首,“那可是青横宗的老物件了,你又不是他的人。”
游贰啧啧两声,“这小鸟妖被骗得好惨,说起来他俩的崽呢,洞房花烛夜也和他们一块?”
提起洞房,游壹不免想起这些日子闻人歧抓捕魔修身上的伤口。
他看闻人歧的这具傀儡身怕是要到时限了。
“抓到的那些魔修呢?”游壹问弟弟。
“关在城主府啊,”游贰拍着大腿听笛声,眯着眼道:“定然是传说中的天魔了,主魂不在城中,我们杀多少都没用。”
游壹问:“那你能保证不会有新的魔修潜入?”
“哥,城门关着呢,无论修士还是魔修,但凡修为超过及格线的,一靠近我就能感应到。”游贰戳了戳自己的脑子,耳垂上的柚叶摇晃,笑得板正,“老爹传承给我的时候说我做得很好了。”
“那修为低微的,或没有修为的呢?”
继承妖都不是好干的活,西洲妖都城主换得频繁,内斗严重。
这歌楼某条老淫蛇就是西洲过来的,如今传授房中术,名声不错,甚至有不和谐的小妖前来拜师学艺。
游贰信心满满:“那种小虾米不足为据。”
游壹蹙眉,游贰拿走他剥开的松子,“不就一道裂缝,怕什么,我很容易追上的。”
曲声渐远,抚琴吹笛的一对新人在无数宾客的见证下交杯。
“般配呐,之前我还嫌弃弹琴的长得丑,现在看也不错了,大方,今夜的酒都是最好的。”
“不继续了吗?好听啊。”
“人家洞房去了,”有人大笑,“也不看看什么日子,胡老板也大气,说今夜的节目随便看。”
游壹本想去摆摊,但游贰不肯走。
他管理城中事务本就疲倦,平日全靠喝酒排解,今夜歌楼的酒好喝得紧,他一杯又一杯,嘟囔道:“兄弟都成亲了,我替阿呈哥喝,替小挽喝,替今……”
游壹见他神色落寞,也只好落座了,正好有陪侍经过,他问:“成亲的二位已经离开歌楼了?”
陪侍小妖吃吃笑:“今夜二位在歌楼留宿。”
游壹问:“为何不回他们的宅邸?”
另一个笑得暧昧:“毕竟末雨与栖首席最初在歌楼住的,今夜当然是留在这儿了。”
“这叫重温旧梦。”
“是呀,掌柜让我们不要打扰,三十三层禁止宾客入内呢。”
“就是,我们这些老熟人都不许经过。”
待小妖走远,游贰哎呀好几声,“我就说人一旦成亲就大变,闻人歧也是昏头,自己府邸阵法结界安全得只有鸟能飞过,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