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腐,甚至参与了烧火做饭这一工作。
只不过在烧火的时候出了点意外。
温晟砚舀了勺水倒进锅里,举着锅铲等水烧开,傅曜坐在灶台前,拿着火钳在灶里一阵翻腾。
等了一会儿,水还是下锅时候的状态,没有丝毫变化,温晟砚用锅铲敲了敲锅沿,问傅曜:“什么情况?”
傅曜埋头,不敢说话。
温晟砚隐约猜到了什么,眉头一皱,果不其然,下一秒,灶台前的男生抬起脑袋,看着自己,小心翼翼地说:“那个,火好像灭了……”
温晟砚:“……”
晚饭比平时晚十分钟出锅。
菜吃的是中午的剩菜,汤换成了白菜炖豆腐,电饭锅里那点冷饭被温晟砚下锅炒热,加了几块肉,倒给了狗。
阿彪回了自己家,大概是吃完了饭,带着小黄狗又来了。
傅曜收拾完碗筷,起身去厨房洗碗,温晟砚在外面逗狗。
天慢慢黑下来,粉色晚霞被山顶在头上,村子里其他人家端着碗坐在家门口吃饭,互相聊天说笑。
傅曜洗好碗,甩着手上的水出来,温晟砚跨坐在他的蓝色小电瓶上,一条腿撑地,一手拿着手机,余光瞥见他,手机往兜里一揣,对着傅曜抬抬下巴:“走。”
傅曜接过他丢来的头盔,问:“去哪儿?”
“兜风。”温晟砚戴好头盔,“不去?”
傅曜才不会拒绝:“去。”
他坐上小电瓶,看着温晟砚招呼上坝前的三只动物。
黑狗端坐在温晟砚的脚踏板上,特意把自己缩成一团,方便温晟砚骑车,小黄狗则被傅曜抱在怀里,阿彪不要他抱,两条后腿踩在座椅上,前爪搭在车头,长长地叫了一声,像是出发的信号。
确认都坐好后,温晟砚骑着小电瓶拐上马路,从邻居家门前经过时,吹了声轻快的口哨。
邻居端着碗,腾出一只手挥了挥当做回应。
方才还是粉红色的天空,现在变成了橙色,橙色之下,点点黑幕爬上来。
温晟砚握着车把手,不时扶一把快要掉下去的阿彪。
小黄狗从二人中间挤出脑袋,抖着尾巴尖到处看,被傅曜抱紧了点。
夏日的晚风扑面而来,傅曜眯眼,看着温晟砚的背影。
温晟砚骑着小电驴上了大路,颇有年头的电瓶车载着两人两狗一猫,在坑坑洼洼的公路上颠簸。
温晟砚的声音都被都成了波浪线:“去不去镇上看看?”
“去——”
“你这什么声音?”
“被电瓶车抖的声音——”
“好好说话!”
“行——”
伏洋镇离荆河村不远,骑了十多分钟,镇子的亮光出现在黑夜里。
暑假,伏洋镇上的人比平时多了一倍,温晟砚找到地方停车,三只动物自觉下车在一旁站好,等二人锁好车,又自觉地贴上去,跟在他们身后。
温晟砚还是穿着他的短袖短裤,傅曜比他稍微体面一点,至少没穿温晟砚甩给他的红色拖鞋。
他穿的蓝色拖鞋。
伏洋镇不大,一条公路连接了村子和镇子,镇上的两个广场格外热闹,最大的那一个,音箱都摆出来四五个,播放着超市大促销时的音乐,震耳欲聋。
广场上小摊不少,二人并肩走着。
黑狗和阿彪带着小黄,一头钻进人群,没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傅曜有些担心:“不用把它们叫回来吗?”
温晟砚被一个手工编织小摊吸引,闻言,只是抬头看了看,又低下脑袋,一点也不害怕:“没事,阿彪很聪明,认得我的电瓶车。”
傅曜见他这样,放松下来,凑近和他一块看。
摊主是对年轻的母女,女儿四五岁,被母亲放在一边的高脚凳上看动画片。
见有人过来,母亲立刻起身招呼。
摊位整洁干净,小摊棚上的灯泡照着这一小块地方,温晟砚拿起一颗编织的蓝色小球,掂了掂,思考一会儿,举着小球问摊主:“这个多少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