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听到身后有人说话。
“来的时候我就猜,有没有可能碰见你。”
声音过于熟悉,温宁不必回头也知道是杜峣。她也确实没回头,放下夹子转身就走,把杜峣撂在身后。
不过这个招数吓退不了杜峣,他紧紧追上温宁,继续努力搭讪。
“还在生我气呢?我就是想着咱俩好不容易为了孩子恢复来往了,以后或许能像朋友那么相处,我送花只是想表达善意,真没别的意思。”
温宁在心里冷笑,表达善意用大红的玫瑰花?但她没有怼杜峣,夫妻一场,他那点伎俩自己早了然于心,但凡她接他一句,杜峣必然会牢牢抓着她不放。
回到座位,正与人说话的叶幸忽然刹车,目光含着些许惊异,投向温宁身后。温宁若无其事坐下。
叶幸低声问:“怎么回事?”
温宁耸肩,做了个“天晓得”的表情。
他们这桌本就坐得松垮,等温宁回来,又有数人已离席找人攀谈去了,仅剩下叶幸和另两名宾客,温宁右边的位子空了一溜,杜峣来得凑巧,正好在温宁旁边的空位落座。当着其他客人的面,温宁也不能对他拉下脸来。
杜峣占完宝座才跟叶幸打招呼,伸长了脖子,越过温宁,笑脸如向日葵似的面向叶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