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那岂不是毁了大半辈子幸福?哪怕养个小的,但不行的男人很容易心理也不行扭曲。”
许董气得捂胸口。
崔磊磊瞪许聪聪,边轻拍许董后背替人顺气:“你蛐蛐,跑沈四小姐身边蛐蛐就行。别在许伯伯面前叨叨啊。黎大舅舅跟你说这些,不是为安你的心吗?”
证明黎家也不是真利益熏心联姻,联姻也是经过当事人,也就是许聪聪妈妈选择同意的。
许聪聪见状都觉委屈了:“我也是忽然想起来。先前我在黎家也是听过有人嫉妒骂我弟妹是野种。这不,我帮你们强调一下。咱们海上人家规矩不一样,女儿家是可以婚前试婚的!”
看着死党气得眼圈都红了,崔磊磊赶忙弯腰道谢,边惊诧:“试婚又是什么?”
许聪聪冷哼一声,才解释起来:“出海少则半年,多着一年多。因此就会诞生很多兔儿爷啊。所以海商家族嫁女,都会试婚,免得把自家闺女嫁给兔儿爷,守活寡。”
崔磊磊闻言看向许董:“许伯伯,真有这规矩啊?”
许董叹气:“你们现在是八卦的时候吗?”
崔磊磊闻言立马反手指指自己:“那我出生就更正常了。不是野种!”
听得这落重音强调的两个字,许董看着神情晦暗的沈谦,斟酌着开口:“圈子里都是看权势的。沈谦在沈家幼年遭受冷暴力,恐怕根源在股份,沈四患病压根无法自己掌握股份,而不是出身父不清。”
“但那些争产的人不能用股份来攻讦,只能挑着沈谦的出身。”
这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的,尤其是许董的疲态,许董的年纪很像记忆中的沈家家主。只是沈家家主太过威严,也不会这么推心置腹诉说。而眼下沈谦更是长大了,不再执念怨恨野种这一词。
甚至能够用此经历来卖惨,博得同情。
“查证后,沈谦,”沈谦咬牙:“是要做婚生子的。”
“不,我妈妈醒来,就代表天地都认同了,我父母是经过天地认同的婚姻。”
“我是婚生子!”
我是,那作为被抱错的崔磊磊也是婚生子!
听得沈谦字字铿锵的强调,崔磊磊都不敢想人小时候孤零零一个人如何扛过冷言冷语。像他虽然也因为“阶级”在贵族学校遭受过屈辱,可他有哥哥挺身相护,还有厉大哥护着,就不算孤零零的一个人。
所以他完全不在意过往,也不会惧怕。
更是想要跳舞就跳舞!
“沈谦说得对,不是妈妈不自爱。沈谦这个被抱错的崽傲娇不肯开口怼回去,但我会啊。”
“让那些嘴贱的人,一个个为童年犯的错道歉。他们不道歉,我就找他们监护人。监护人死了,我都要在他们墓碑前放音响循环一个月。”
许董抽口气:“这眼下无凭无据,会闹多少风波?”
“怎么就无凭无据了?a总的研究证明了记忆力。所以a总认真回忆,找出来不就行了?”崔磊磊淡然:“且又不是他闹事,是我崔磊磊这个正儿八经的真少爷找场子。”
“谁跟我说要懂事要大气。我就连带对方一起骂回去。骂了,再宽慰一句你要懂事点,毕竟我这个暴发户刚认祖归宗,不太懂规矩。”
许董看着眉眼间满是护犊子傲然的崔磊磊,想劝以大局为重,但想想人一贯的心性又说不出来。尤其是还有神神叨叨的梦护着崔磊磊。
想着,他干脆问沈谦:“以你名震商场的脾气,当年真是个小可怜,不反抗?”
这一声质问,都有些在说沈谦卖惨了。崔磊磊急声:“许伯伯,脾气或许也是历事过后增长起来的。”
许董没回应,只望着沈谦。
“许伯伯,我在一个血脉传承的家族里,不是亲生的。我小时候天赋不显,您说我怎么反抗?”
沈谦懂许董这声质问是为给他开口,再一次解释这一回“叛逆”漂公海上。他定定的看着仪器上没有任何改变的数字:“因为自卑,因为自觉没有任何后路,所以我才拼命学,什么都学。甚至我是背负罪孽的。我被找到的时候很孱弱,奄奄一息。若非沈家不差钱,又有海外医疗资源,我都会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