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安没有立刻走开。

她反而往前靠了一步。

手指轻轻落在他的巨物上，带着一点试探，

也带着一点故意。

她抬头看他。

那双金色的眼睛微微弯起。

「你帮我选。」

她的声音压低了些。

像是在说一个只有他能听见的条件。

「选一件——」

她的指尖轻轻滑过，停住。

「最能勾起你慾望的。」

男人低头看了一眼。

视线落在她的手上。

没有立刻移开。

只是看了一秒。

然后——

他从柱子上撑起身。

走向摊位。

摊贩立刻堆出笑脸，

把几件布料轻薄的衣物往前推。

男人没有理会。

他的手指随意勾起其中一件。

黑色的细肩带短裙，布料薄得几乎透光。

细缝刚好对着腰，一扯就开，不用费事。

他没有多看第二件。

直接把裙子丢到薇薇安肩上。

「这件。」

声音很淡，却没有迟疑。

他站在她面前没有动。

视线慢慢扫过她。

从锁骨，到腰侧，停了一瞬。

像是在确认什么。

「刚好。」

他说。

语气依旧平静。

摊贩在旁边笑着附和，说这件最近最受欢迎。

男人侧过脸，只看了一眼。

那笑声就自动收了回去。

空气变得更安静了一点。

夜市催情气息越来越浓，

油脂烤物的香气混着甜腻药剂，

从四面渗进来，空气像是有重量。

男人伸手。

把那件裙子在她身上比了一下。

指尖沿着系带的位置滑过。

停在她锁骨下方。

「穿上。」

他低声说，像是在给命令。

「进去走一圈。」

他看着她。

眼神不动。

「你就会知道为什么选这件。」

薇薇安没有动。

他也没有退开。

距离近得让人无法忽视。

「就在这里换。」

他的语气依旧平静。

却没有给她留下退路。

夜市的灯光落在两人之间。

空气变得更黏，更热。

像在等她的下一步。

薇薇安没有立刻动。

她站在原地，

看着那件被丢到自己肩上的黑色短裙。

布料轻得几乎没有重量。

却像有温度一样贴着她的皮肤。

她抬眼看向男人。

他还站在那里。

没有退，也没有再说第二句。

像是在等她自己做决定。

周围的空气变得很慢。

摊贩的目光、人群的低语、夜市传来的声音——

全都压在她身上。

薇薇安忽然笑了一下。

不是刚才那种生气的笑，而是带着一点挑衅。

她伸手，抓住肩上的裙子。

然后——

慢慢把身上那点残破的布料拉开。

动作不急，却刻意。

像是在让人看清楚每一个细节。

摊贩的呼吸停了一拍。

旁边几个经过的人脚步慢了下来。

没有人说话。

却没有一个人移开视线。

薇薇安没有看他们。

她只是把那件黑色短裙穿上。

细肩带滑上肩膀。

系带贴在锁骨下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侧腰的开缝随着她站直的动作轻轻展开。

像是什么都遮住了，又像什么都没有。

她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抬头。

对上男人的视线。

「怎么样？」

她问。

男人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她。

比刚才久了一点，视线从上往下。

慢慢扫过。

像是在重新认识她。

然后，他笑了一下。

很淡。

「走。」

他转身。

这一次没有等她。

直接往夜市深处走去。

薇薇安跟上。

她才刚踏进主街。

就感觉到——

不一样了。

视线，一瞬间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