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背,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脖子。
锖兔嘴角挂着笑容,内心笑意却沉下去。
他不能让义勇保持悲观的情绪,他必须要让义勇相信,自己能将他变回来,他就是为此努力的。
锖兔背着义勇,回去的路程花了三天。
白天的时候,日光照耀,锖兔就在砍下竹林里的竹子,给义勇编了一个箱子,让他变小之后就将他装进去。
晚上又继续背着义勇。
很快,回到熟悉的狭雾山。
锖兔快步回到两人的小房间。
房间的摆设和离开时没什么两样,房间的灰尘不多,估计师傅隔段时间就过来给两人打扫。
锖兔担心义勇舟车劳累,给他烧了热水。
义勇怔怔地看着两人的房间,他想起来了,想起自己变成鬼的时候,袭击了锖兔,但是锖兔没有将变成鬼的自己杀死,而是一直将自己带在身边照顾,锖兔一直相信自己能变回来。
如果换作锖兔变成了鬼,自己能不能做到锖兔的份上,义勇很是怀疑。
只要是鬼就要灭杀,这是他刻在骨子里的信仰。
义勇,义勇,来洗澡了。锖兔温声招呼道,他走到义勇的身边,帮他脱了衣服。这几年,义勇也长高了,似乎比以前更瘦了,明明少年时期还有些肉在脸上。
锖兔习惯性地抱起了义勇,放进水桶里。
义勇坐在水里,脚趾蜷缩在一起。
锖兔是不是还把他当成失去意识时候来照顾?
我自己洗就好。义勇弓着后背,有些不敢看锖兔。
他感觉桶里的水波纹变大了一些,回过头,就看到锖兔也进了桶里。
你、你你你怎么也进来了?义勇忍不住往后缩了缩,锖兔的体温很高,义勇甚至觉得那体温能灼伤他。
锖兔心无旁骛地给义勇擦了擦后背,看到义勇整个人害羞得不敢看他,他也只是让义勇张开双手,好将他洗得更干净一些。
最后,那节白玉般的尾鞭也给他擦拭了一遍。
义勇双手扒着木桶边缘,锖兔连他鬼化后的尾鞭也格外珍惜,也因为锖兔的珍惜,后来他才没有仇视尾巴,没有继续拔尾巴的行为。
义勇从没觉得时间这么难捱,明明锖兔没有多余的想法,为什么,他却希望锖兔爱抚他,让他那颗不安的心变得安定下来。
义勇的脸有些红,但是锖兔似乎没有这个意思。
等到出来的时候,锖兔早早就将义勇的衣服准备好,他给义勇穿好了衣服。
锖兔,我们以后都会一直这样吗?义勇看着高大的锖兔,一起生活,一起沐浴,一起睡觉。
当然了。锖兔说道,他给义勇扎梳好头发,虽然义勇不说,但是他知道他极其在意自己的形象,从前他总是整理头发花好些时间才出门。
义勇现在又是精致漂亮的模样,长长的头发慵懒地垂落在背后,还有两缕垂落在肩上。
义勇,睡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