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了断电情况属实。
而以上两次均不在公寓系统的报修记录里。
阿苏纳不由陷入沉思。
究竟,是怎么回事?
如果说公寓维修可能是装修方面, 不涉及公寓物业管理,那断电那次呢?
是记录有遗漏?还是前台工作虫在共同说谎?
他想起那次断电, 恰巧就在他要出去查看的时候恢复了供电。
事实上, 他当时心中也有所怀疑。这样的高级公寓,为雄虫阁下提供服务, 怎么可能会突然断电?甚至断电时间并不算短。
这种情况现在即使在一些老旧小区也很少发生, 而在这里, 却没有将这次事故登记在报修记录里。
阿苏纳怎么想都觉得不太对劲。
过往赫伯特在他心中的形象一点点碎裂, 从那次划船假装不熟练, 到素圈戒指上暗藏的文字,再到这次发现的报修记录中的问题,所有都指向了赫伯特。
他喜欢的雄虫似乎并不完全是他认知中的样子。
“在想什么?”赫伯特穿着浴袍走过来。
“没什么。”阿苏纳笑了笑,将光脑放在一边。
赫伯特身上带着些许水汽, 和他第一次到公寓时见到的一样, 只是身上多了件浴袍。
想到这, 阿苏纳的思绪顿了顿,所以, 那一次见面赫伯特为什么没穿浴袍?
赫伯特俯身亲了亲阿苏纳的嘴角, 温声说:“看你似乎像遇到了什么难题,不论工作还是生活上的事, 其实都可以和我说一说。”
只要阿苏纳和他说,这些就都不会成为困扰住他的难题。
阿苏纳自然不可能将刚刚怀疑的事情告诉赫伯特,他只是说:“我在想我们的新家该选在哪里好。”
“是么。”赫伯特轻声笑了起来,“那你可要好好选,我不想你之后住着有一点不顺心的地方。不过也不要太有压力,住就去如果不喜欢,我们再换别的地方就好。”
“嗯。”阿苏纳点了点头,“我现在去洗澡,阁下。”
“好。”赫伯特笑着送阿苏纳走进浴室,随即笑容立刻就消失在了嘴角。
他的目光落在阿苏纳的光脑上,心里的掌控欲发作,有种按捺不住想要知道阿苏纳脑中一切所思所想的冲动。
破解监控一个虫的光脑对他来说很容易,只要他一句话,即使这种事违反法律,也照样也虫争先恐后地为他效力。
他能看得出阿苏纳刚刚并没有说实话。究竟是什么呢?阿苏纳刚刚究竟瞒着他什么?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心中翻涌着阴暗的情绪。
他不喜欢这种事情脱离他掌控的感觉,尤其是现在,阿苏纳即将属于他,他更不容许有任何偏差。
但他的手在碰到阿苏纳的光脑前还是缩了回去。
他雌父就够疯狂了,他还是悠着点吧。
赫伯特叹了口气,努力克制住心里各种阴暗的想法,乖乖躺到床上,没有再看那个光脑一眼。
只是在阿苏纳洗完澡出来后,把阿苏纳按在床上大亲特亲了一顿。
阿苏纳被亲得两眼发懵,嘴唇红肿,躺在床上大口喘气,赫伯特突如其来的猛烈热情让他全然承受不住,只想投降。
但即使他挣扎着中途找到喘息的机会说“等等,停一下”,但下一秒又被更汹涌的深吻淹没,连刚刚的尾音都被吞噬在呻吟中。
……
第二天起来出门前,阿苏纳站在镜子前仔细检查了一番,确认自己的嘴唇和脖颈上的痕迹在一晚上后都恢复得差不多了,才大大松了口气。
只是细看下,他的嘴角还是有点微微泛红。
不能细想。阿苏纳摸了摸嘴角,深呼吸了几下。他从前还从来没有为这种事困扰过,自然没有为之准备过解决方案。
他只能希望不会被同事们看出什么。
但显然,有点经验的细心虫都能猜到发生了什么,看着阿苏纳的目光顿时不一样了起来。
以雌虫的恢复力,到现在还留下的痕迹,要不是今早刚造的,要不就是……昨晚的战况究竟有多激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