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留?你们凭什么拘留我?”
民警抬眼看他。
“凭你私闯民宅,损坏他人财物。够不够?”
纪言肆噎住,掏出手机,快速拨了个号。
那边接起来,他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输出。
“纪闻疏!你赶紧给我安排人过来!什么?我怎么进来的?我锯门进来的!你别管那么多,赶紧来保释我!”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纪言肆脸涨红了。
“你说我没用?你厉害你怎么不来接人?自己在公司坐着一晚上,现在说我?再说了,那个姓时的当初不还是你招进纪家的!自己拉屎自己不来擦屁股?你赶紧的!”
挂了电话,他重重往椅背上一靠。
陆衍馥那边也在打电话。
“律师怎么还没到?”他阴冷的嗓音,透着不耐,“两个小时前就该到了。什么?你还在处理股市,没安排律师?”
他吸了口气,对助理命道:
“一小时内我见不到律师,你就收拾东西滚出公司!”
挂了电话,陆衍馥把手机扔在桌上,闭上眼。
……
窗外,天色已渐亮。
调解室里的日光灯灭了,换成一缕缕透进来的晨光。
走廊上。
温映星和时凛站在窗边。
她隔着玻璃看了眼调解室里的情形。
纪言肆正急赤白脸的,拍着桌子跟民警理论;
陆衍馥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眉心皱成一座山。
“阿凛,”她轻声说,“……是不是差不多行了?”
时凛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你心疼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