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叩谢陛下隆恩!”
……
瞬间殿内响起此起彼伏的谢恩声。
有钱能使鬼推磨。
这句话还真有他的道理,高薪养廉的圣旨一经颁布,在全国范围内引起轩然大波,没有哪个官员不赞同此事的。
朱载坖的声望也达到了一个高点,这时又颁发了田产收归国有、私人出海等旨意,全国上下均讨论不止。
有反应快的,为了每个布政司前百前十的名额,大商之家将自家田产献出去换得子弟可以科举的名额,又或者换一块朝廷颁发的皇商牌号。
在做这些之前,慕容梓充分利用了舆论的力量,先是培训了锦衣卫许多骨干,又让他们到各布政司各府各县,甚至乡间都招募有人手,将朝廷的政策宣传完后这才开始收归田产
事情一件一件在做,慕容梓和朱瑞璇的婚事也一天天在逼近。
隆庆三年三月初八。
皇宫中极殿,朱瑞璇在这里被册封为长公主,穿戴九翚四凤冠、翟衣立候于中极殿西,东向立。结束后,到乾清宫向朱载坖和陈皇后谢恩。先于皇帝前四拜,次于皇后前四拜。随后朱瑞璇礼服先至奉先殿辞别祖先。
慕容梓家中先设香案及诰命案于正厅,身着祭服至祠堂祭告,因双亲具亡,就省略了父母同坐正堂行礼一环节。等放置驸马诰命的香舆至府外,准备好的鼓乐出迎。吏部官员将诰命置于正厅诰命案上,慕容梓身穿赐下的驸马朝服到香案前跪受诰命。
朱载坖到皇极殿,殿中设捧表案及玄纁案。方绍捧表笺及玄纁至丹墀,跪置于案。执事者一人捧笺由皇极殿西至谨身殿甬道上,跪授内官。内官捧入乾清宫,女官接进并禀告公主:“内阁次辅、礼部尚书、武英殿大学士张居正,谨择三月初八日,令慕容氏男梓亲迎公主,上笺奏期。”
这个环节本应由父亲慕容宏完成,可惜为国战死,朱载坖便指派张居正来代替。
朱瑞璇接受朱载坖为其准备的训戒仪式。
慕容梓接受方绍其准备的训戒仪式结束后,便服上马至午门西,下马至朝房换朝服等候。申时由午门西角门入,至右红门。引慕容梓至右门西,东向立。
朱瑞璇到了之后,慕容梓在掀轿帘时,偷偷在她手中塞了一小包东西,旁的人看见了也当做没看见,随后朱瑞璇起轿。坐稳之后的朱瑞璇打开一看是几小块点心,会心一笑开始慢慢吃了起来。
慕容梓先行由午门西角门出,到上马处上马,先回府中,等到朱瑞璇到了才去掀轿帘。慕容梓掀轿帘,朱瑞璇下轿,共同拜谒祠堂。
引礼女使引两人由府中便门至祠堂拜位,慕容梓站东侧,朱瑞璇站西侧。两人需对祠堂内的曾祖父、曾祖母,祖父、祖母,父亲、母亲神位行跪拜礼。礼毕,又回公主府完成合卺礼。
整一套程序下来,慕容梓和朱瑞璇两人已经累得不行了,朱瑞璇暂时可以休息了,慕容梓还得出去招待亲朋好友。
戌时二刻将众人送走后,慕容梓这才回到寝殿之中。
朱瑞璇听见动静,知道是慕容梓回来了,心下变得紧张起来,宫俾递来秤杆,慕容梓拿在手中手也有些微微颤抖,轻挑之下盖头很容易揭了下来。
朱瑞璇面带桃红,头戴凤冠,眉目含情的看着慕容梓,慕容梓被朱瑞璇精致的妆容和一双明眸看的有些不自在起来。
“咳咳,你们都下去吧!”
殿内宫俾退下后,慕容梓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朱瑞璇轻笑道,“怎么,你害羞了?”
慕容梓顿时羞恼起来,强压住心中的急切,上前将人带至梳妆台前,一一将头上的头饰取下。又用留下的热水洁面净足后,一把将人抱起,惹得朱瑞璇差点惊呼出声。
听着彼此那“咚咚咚”的心跳声,慕容梓把怀中之人放在床榻上,衣服随着幔帐的落下,一件件丢到床外。
朱瑞璇婚前被教授过男女之事,可这女女之间能发生什么,在慕容梓慢慢引导之下像是明白了什么,但此时已经顾不上脸上的绯红,嗓子里已经冒出令人羞怯的声音。
床榻幔帐的摇曳仿佛那烛火的飘忽不定,半个多时辰过后,慕容梓清了清嗓子,让宫俾打来热水,待人走后,又抱着朱瑞璇清理了身子,两人这才沉沉睡去。
尝到欢愉的慕容梓一时间心迷神醉,还想多来几次,可腰间被朱瑞璇用手抵住动弹不得,慕容梓体力是好,架不住还有个武力值比她高的,哪敢逆了朱瑞璇的意思,为了今后的□□,一时半会着急不得。
两人大婚之后,慕容梓不仅要每日进宫带朱翊钧,时常还要接待朱翊钧和朱翊鏐来公主府小住。
此时大明王朝已经将土地改革完毕,商税从三十税一变为五税一,差不多是按照后世的缴税标准,大宗商户和小商小贩缴税标准是不一样的。大宗商户缴税达到一定标准后代就可以参与科考、享受显贵才能有的等级待遇,很少有人不愿意的。
贸易繁荣了,随之而来的府库白银增多,在张居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