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云缇望着她甚是警惕,上前半步拦在元婧雪身前,你是何人?与你何关?
阿宴,不得无礼。元婧雪在她身后提醒一句,接着看向那容貌俏丽的姑娘,确如姑娘所说,这酒楼内暂时没有空位。
我见二位很合我的眼缘,二位是否愿意与我一同入席?
这姑娘盛情相邀,晏云缇看得出,她说话的时候望向元婧雪的眼神很是热情,热情到让她心情微微不爽。
但一想到和元婧雪的赌注,心里那点不舒服很快散去。
这姑娘坐的马车木牌上清楚地刻着詹字,并没有掩饰自己身份的意思。
既然如此,她的打赌便赢了。
一会儿,元婧雪将在这位詹家姑娘面前亲自喂她吃海错,这么一想,晏云缇觉得通体舒泰起来。
第67章 吃醋相喂
二楼雅间内,詹如星拿着菜单笑问道:两位姐姐可有什么忌口,能不能吃辣?
晏云缇拎起茶壶替元婧雪添一杯茶,看向詹如星的目光甚是不友好,我姐姐喜微辣,菜里腥味不能重,饭后需加一份甜点,但也不能太腻,要恰到好处的甜才行。
这位詹家姑娘,问话的时候只看着元婧雪,完全忽视她的存在。
晏云缇索性也把不悦摆到脸上来,引得元婧雪轻轻扯了扯她的袖子,阿宴,我们是客,勿要求这么多。
所以我说我们重新找家店,偌大的东沧城难道只有这一家店的海错好吃吗?晏云缇撇着嘴不开心,小声道:何必非要承她这份情。
阿宴。元婧雪语气微微重些。
詹如星坐在一旁笑了笑,今日确实是掌柜招待不周,禾姑娘生恼也是应该的。一会儿我吩咐下去,以后再见到江姑娘与禾姑娘,定不能让二位空等。
晏云缇听着这话,斜了詹如星一眼:这家店是你的?
我哪有这么大的本事,詹如星笑着摇摇头,这是家母开的店,我平日里最多管管账。说着又看向元婧雪,既然二位姐姐没有忌口,那我斗胆为二位姐姐点上几个菜?
那就多谢詹姑娘了。元婧雪神色温和。
晏云缇在一旁气鼓鼓地看着她,握住元婧雪放在桌下的手,在她的手心一个字一个字地重重写着:不、许、对、她、笑!
她真的不开心了!
装的也不行!
元婧雪被她写得手心发痒,感受到身旁人深深的怨念,转头无奈看向她,握住她的手,柔声安抚:我是念着你想吃,才承人家詹姑娘的情。你若真不乐意,那我们换家店?
晏云缇被她哄得面上表情舒缓些,斜看詹如星一眼,语气好起来:既然妧姐姐这么念着我,我怎好让姐姐再劳累?今日这客还是我请吧,不好让詹姑娘破费的。
詹如星对上她的视线,弯眉一笑:也好,那我下次请江姐姐吃饭。
晏云缇被她将回来,心里冷呵一声,面上忿然作色:我姐姐可不是那么好请的,詹姑娘还是不要自作多情的好。
那江姐姐可愿意承我下次的情?詹如星不看她,笑盈盈地望向元婧雪。
晏云缇也转头看向元婧雪,语气生硬:妧姐姐,你有我一个妹妹还不够吗?
元婧雪被她们二人盯着,心中无奈至极。
也不知这詹如星到底想做什么,竟一直冲着她来。
偏巧晏云缇装的是骄纵的性子,半点不肯饶人。
元婧雪在桌下握住晏云缇的手,看向詹如星:明日我们就要去府上做客,倒也不必劳烦詹姑娘请客一番。再者我们相识不久,称呼如此亲近,恐旁人以为我们姐妹对詹姑娘别有所图,詹姑娘还是唤我一声江姑娘吧。
詹如星面上笑容一顿,明白江妧是选择站在禾宴那一边,哪怕她的身份是詹家少主,也没有趁机多亲近一番。
她今日是有意为阿娘来打探消息的,她不是没见过比江妧更好看的美人,可是江妧身上那股清冷的气质实在吸引她。
姐姐妹妹的,谁又说得准未来怎么样呢?
确实是我唐突了,还请江姑娘莫怪。詹如星很快改口。
晏云缇在一旁冷冷望着她,詹如星问什么,她都很快接口。
詹如星:我听江姑娘的口音,似是江南那边的人,此番远来东州,是来出游吗?
晏云缇:我姐姐还没那么闲,朝廷扩大海贸,明摆着的生意,谁不想来分一杯羹?詹姑娘何必明知故问?
詹如星没见过这么直接的人,笑容尴尬一瞬,那江姑娘难道没听说海匪一事?如今这海贸可不好做。
是啊,晏云缇讥讽一笑,如今这东州,也只有你们詹家的海贸生意最好做,谁让那些海匪对你们詹家另眼相看,谁都抢偏偏不抢你们。
阿宴,不得胡言。元婧雪重声提醒。
晏云缇轻哼一声,她们詹家若不心虚,凭我这几句话又能如何?
禾姑娘说得对,詹如星肃容起来,流言止于智者。任凭外界的人怎么揣测,我们詹家也断没有和海匪勾结。外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