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
晏云缇抱着元婧雪上岸,将怀中湿透的人放到美人榻上,刚拉开一点距离,元婧雪拽紧她的衣领,鼻息扑在她的颈侧,声音轻低地道:别动。
晏云缇心跳如擂鼓,低垂的视线中看到元婧雪越发胭红的腺体,鼻端闻着一缕缕散发出的幽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抬手轻轻按到元婧雪的腰后,给她一些支撑,殿下这是,雨露期到了?
变得冷寒的身体,泛红升温的腺体,无一不是雨露期的标志。
元婧雪轻闭双眸,鼻尖抵在晏云缇的侧颈上,体内对乾元信香的渴望达到巅峰,不再遮掩:把你的信香放出来。
好。晏云缇应声着,控制着颈后的腺体缓缓释放出信香,冷冽的气息贴上坤泽的身体,引得她轻微一颤,不知是冷的,还是因为别的。
晏云缇:殿下把身上的湿衣脱了吧。
本就体寒,再穿着这么湿漉漉的衣裳,只会让身体更不舒服。
元婧雪不想松开人,她今日忍得太久,一旦放开反倒不愿再遮掩什么,没有什么气力地靠在乾元怀中,我凫水太久,你帮我吧。
元婧雪说话间,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晏云缇的颈侧。
晏云缇一颗心跳得更无章法,鼻端尽是坤泽的信香,她的舌尖抵住犬齿,压制住咬人的冲动,好。说着抬手扯住元婧雪腰间的系带,将一身湿透的里衣脱下,随手扔到地上。
榻边放着提前备好的沐巾,晏云缇展开那张宽大的沐巾,将人从头到尾包裹住,细细擦着元婧雪身上的水珠,她擦身的动作不算规矩,指腹隔着沐巾按过很多地方,但不久留。
元婧雪靠在她的怀中,气息低喘,却什么也没说。
唯有她们的信香在潮湿的空气中交融契合,无声融合成甜腻的香气,将二人包围起来。
殿下,我也需要换衣裳。晏云缇帮元婧雪擦完身,微重的气息拂过她的颈部,低声提醒。
元婧雪这时才想到她左肩上的伤,纤白的手腕从沐巾中伸出来,解开晏云缇身前的系带,将那早已湿透的纱布解去,视线落在晏云缇左肩沾水的伤口上金疮药的药效确实不错,一夜过去,伤口愈合不少,看起来没有昨夜那么红肿,应是没有大碍。
你去拿里衣吧。元婧雪将身上的沐巾合拢,遮住身前。
晏云缇轻嗯一声,却不动,她抬手扯住元婧雪身上那张沐巾的一角,望着人:殿下不帮我也擦擦吗?
元婧雪升起些理智,不愿再像刚才那样,侧过视线,你再去拿一张沐巾就是,我没什么力气。
我想用殿下身上这张沐巾,晏云缇直言,右手握住元婧雪的手腕,将她的手搭在自己身前,殿下没有力气,我可以借给殿下。
元婧雪挣脱不开,被乾元攥着手,捏着自己身上的沐巾,一点点帮她擦着身。
她身上的沐巾越扯越开,晏云缇的视线更是毫不避讳直接看过来,但她什么也没做,只那般静静地看着,视线像是化为实质,落在元婧雪身上的每一处。
坤泽的信香,变得更浓了些。
晏云缇没忍住,揽住元婧雪的腰,低头在她的后颈处深吸一口。
辛夷花香充斥鼻腔,晏云缇后颈的信香释放得更多,她揽着人,一吸再吸,唇瓣若即若离地贴着坤泽的腺体,偏偏没有任何动作,最后甚至松开人,站起身,我去拿衣裳。
元婧雪怔愣坐在原处,满目水色中看着乾元越走越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