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你们这不是新婚燕尔嘛,搬进去,刚好需要一张好床。”
诸葛这最后一句话,把沈溪给说哑了。他能说他们现在用不上吗?不,不是现在,他们永远也用不上。
这都什么事?
沈溪心疼得摸了摸小金库,它一会儿就会少掉一叠钱。
其他人继续收拾东西,沈溪坐在椅子上发呆。
本来以为干完这一票,他就可以躺平混吃等死了。
但是现在呢?
先是一大帮人非要跟着他,现在光买宅子就花出去了好多。以后他得养这一大帮子人,还得供顾焕去府城、去京城读书、科考,要是当上官,还得在京城买宅子,人情往来还需要更多。
光这次打劫的钱,完全不够花啊,怎么办呢?
他不爱赚钱,也想不出来该怎么赚钱。
闷闷不乐的沈溪,一直到全部收拾完,也没再吭声。
家里的家当和书本,装了两个马车,桃红和诸葛一人驾一辆车,顾焕挤在驾马车的诸葛旁边。
沈溪还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骑在他的马上。
他摸了摸身下的马,有点想念他的大白了。大白是他曾经的战马,英勇善战,是匹宝马良驹。他甚至有点想念以前的纨绔日子。
为什么人要为金钱烦恼呢?
曾经的他,就没有这样的烦恼。
看着一副无精打采的沈溪,诸葛悄声问顾焕,“你家夫郎咋回事?突然被霜打了?焉了?”
顾焕抬眼看了看前面骑马的沈溪,没出声。
颓废了一阵的沈溪,突然打马狂奔起来。
曾经的他,被太傅当着皇上和众大臣的面斥责“朽木不可雕、一辈子只能当纨绔”,最后他憋了一股劲,去了军营,最后还不是当了将军。
既然上辈子他可以从小兵爬到将军,这辈子赚个银子而已,有什么难的,他沈溪可以做到更好!
沈溪狂奔了一阵,大概是把来到异世积攒的不安和不确定的情绪,都发泄了出来,整个人前所未有的轻松。
他现在也不是一个人,在这个世界,还有个勉强算是弟弟的人需要他养活。人生还是有目标的。
狂奔了一阵,又跑回来的沈溪,来到诸葛的马车旁,对顾焕说:“坐什么马车,没劲透了。上来,我带你骑马。”
说着,也不管顾焕是否同意,一把把人拉到了马背上,只说了一句“抱紧”就打马飞奔。
顾焕能明显感觉到,沈溪跟刚刚比不一样了,跟前几天比也不太一样了。只是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问。
一路狂奔,直接去了新宅子。下马的时候,顾焕都有点腿软,这一路,沈溪都没停,他被颠得想吐。
沈溪进屋的时候,原房子的管家就在等着,他也没等诸葛回来,跟管家一起去了官府,办了买卖的手续,付了银票。
拿着房契回家的时候,诸葛和桃红也回来了,正在往下卸东西。
今天也算是乔迁之喜了,沈溪没让其他人做饭,而是吩咐桃红去酒楼订了两桌菜。
吃饭的时候,诸葛毫无自觉地跟沈溪顾焕坐了一桌,他是从来没把自己当下人,管家只是一个称呼。就像他喊沈溪少爷,也只是一个称呼,喊少爷跟喊沈溪名字没任何区别。
沈溪也没管他这些礼节的问题,“诸葛管家,你今天花了我两千两,有什么赚钱的主意没?”
诸葛吃菜的动作都没停,连个眼神都没奉送,“少爷,这里我需要纠正一下,不是我花的,是你自己花的,房契上的名字又不是我。”
“你说的…还真有道理。”沈溪咬牙切齿,“那请问诸葛管家,我今天花了两千两,以后该怎么赚钱?”
慢条斯理掏出手帕擦擦嘴,诸葛又掏出他的羽毛扇轻轻扇了扇,“财富嘛,都是一个积累的过程,你现在有了本金,有了地。地,可以雇人种,种什么你说了算,这种赚得多也可能亏得多,或者租出去,这种不会亏,但也赚的少。另外拿着本金,跟人合伙做生意,当然找合伙人,以及选择什么样的合伙生意,都需要眼力。”
沈溪点点头,诸葛说得也有点道理。
“第一步嘛,当然先去看看那几百亩地,用来做什么比较合适。”两人商议好后,决定第二天一早,去县郊看看那片地。
另一桌也摆在一个厅里,听到他们在讨论该怎么赚钱的时候,这一桌也在小声讨论。
一个哥儿站起来,走到沈溪旁边跪下,“少爷,奴婢的娘曾是绣娘,奴婢跟着娘也学了很多年,少爷要是有需要的地方,尽管吩咐奴婢。”
沈溪转头看了看这个哥儿,哥儿年约二十,面貌清秀,行为举止落落大方,遂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禀少爷,奴婢名唤文绣。”
“你起来吧。”沈溪想了想,“一会儿你支点银子去买布料绣线等,绣好了给我看看。”
“奴婢领命。”
看着退到一边的文绣,沈溪越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