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能让全国人都听话的东西确实很厉害,可为什么一些字就有这么厉害的作用呢?谁写的它们呢?又是怎么惩罚坏人的?不让他们吃糖吗?
我想得有点久:“就像假面超人?”
他有点被噎住的样子,可能又觉得我说的有道理:“大概吧。”
我听到这激动起来:“那你用它可以变身吗?”
“……”
“就是那个啊,美少女战士!消灭邪恶!”
“不能。”
“啊……怎么这样,”瞬间失望,“明明也叫&039;月&039;。”
我呼了呼杯子里的牛奶,热气将对面少年的面容溶得模糊,看不清表情。
紧接着,热气也消失了,包括手里的杯子,和饼干的香气。
场景变换,我看见了一个肃穆的礼堂,空气阴湿,穿着黑色礼服的宾客挤满了厅堂,偶有啜泣声……
指尖传递来冰冷的温度,我再次睁眼,对上正向我伸手过来的藤原医生。
他见我醒来,便收回手:“根据药效,你这时应该醒来了,你迟迟不睁眼,我正要查看情况呢。”
我的唇有些干裂,嗓音也嘶哑了许多:“你要给我用药能不能用内服的,注射真的很疼,我觉得我左边的脖子都要梗住了。”
他摊手:“这已经是我研究出来的副作用最小的药了,需要直接快速对脑神经起作用的话,只能通过颈部注射的方式。现在,醒来的你可以告诉我,效果如何吗?”
我脑子里快速回忆了一下刚才的梦,然后用同情的眼光看着他:“我觉得你把期望寄托在这种药还有我的身上是个完全错误的决定。”
他好像不是很介意我这么说,依然好奇地问:“你梦到了什么?”
老实说……我也不是很确定。刚才梦里见到的场景,清晰而真实,绝对是我本人经历过的程度,可我之前完全没有印象。
“你之前说……”我也一同猜测着,皱眉回想他在给我注射前说的话,“梦可以自由处理在醒时无法恢复的记忆。”
“是的。”他友善地看着我,好像我们还是在奇乐调查总部那里一样,“我很抱歉,曾经的我也认为你这些独特的记忆是孩子的呓语,帮你把它们藏起来。现在,我需要你恢复,并且像小时候那样,说给我听。”
“……”我没有选择,我不认为掌握这种稀有精神药品的藤原医生会没有吐真剂。如果我想少遭点罪,最好顺从一点。
“我梦到了小时候的一些无关紧要的事,然后……看到了葬礼。”
藤原医生显然对「葬礼」十分关注,敏锐犀利地发问:“谁的葬礼?”
我低垂着眼睫,沉默了很久:“夜神阿姨的。”
藤原医生显然也有些惊讶:“你是怎么知道的?你看到什么了?”
“我听见宾客们的谈话了。她们说夜神太太在做家务收拾东西时死于突发性疾病……而且我在角落看见夜神月在安慰哭泣着的妆裕。”
藤原医生挑眉:“你真的相信你&039;梦中&039;养母的死是单纯的意外?”
“……”那不然我还能怎么猜测呢?直接或者间接的凶手是那个西装革履,满眼血丝,却还在温柔安慰着自己妹妹的夜神月?
穿过众宾客远远看着,他一段时间没打理的发丝长长了,微微遮住他更加成熟深刻的眉眼。气质更加稳重凛然的夜神月看起来熟悉又陌生,似有多年我还未曾得知的风雪,沉淀在他棕色的眼眸中。
藤原医生:“那是真正的他,我们知道他能做到那一步。证据就是,你小时候和我说的,最终都成了现实……”
“……”
……
——
“龙琦!东京都再次出现了聚集性伤人事件!”
“警视厅上面要求紧急中止对奇乐的追捕……”
“总部楼下的安保压力太大了!需要再申请支援!”
“龙琦!”
……
距离预告中的「降临仪式」的时间越近,世界的暴力犯罪率就越一反常态,由过去的降低百分之七十,跃升至奇乐事件发生前的十几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