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的、汇报澄清战绩的,甚至跟风黑,他全都翻了一遍,该夸的夸,该骂的骂。
[事已至此,先磕糖吧。]
[只有我一个人关注到这两人居然把孩子带去宜市了吗?]
[我也看到了,刚才这张照片的右下角,嫡长子的地位就是不一样。]
[每日一问,太子殿下今天学会叫爸爸了吗?]
[你们一家三口就这样幸福下去吧!]
在大家的不懈努力下,网络上的风向渐渐好转,禾屿终于放下了手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看见禾屿的动作,陆砚汀的视线从平板转移到他的脸上,“舒服了?”
“勉强吧。”禾屿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指和脖颈,“原来我洗……”
“洗广场”三个字险些脱口而出,禾屿的话音猛然顿住,他偷偷看了眼陆砚汀的脸色,见他没有注意到这点小插曲,硬生生改了个口,“接下来的事情是不是等屈姐处理就好了?”
“嗯。”陆砚汀应了声,他张开手臂,禾屿自觉地转移到他的怀中,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
陆砚汀搂着禾屿的肩膀,“本来想问你明天和不和我一起去,现在看来……”
禾屿的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先不说今晚闹了这么一通,明天想去剧组蹲守他身份的人一定不在少数;再者,纵然他对陆砚汀拍戏的样子有好奇,但这份好奇终究压不过他当陆砚汀不在身边时,他不得不独自面对社交的恐惧。
“我就在房间等你。”禾屿想了想,“也可能会出去逛逛,还没想好。”
陆砚汀也不勉强他,“那我尽量早点回来。”
禾屿虽然没拍过戏,但也知道结束的时间不是陆砚汀能决定的,他仰着头,伸手摸了摸陆砚汀的下巴,“那陆老师可要努把力,整天都是一遍过才行。”
陆砚汀无奈地笑了笑,捉住禾屿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下,把玩偶送到禾屿的怀里,连人带娃娃一起抱了起来,“现在愿意睡觉了吗,江江小朋友?”
禾屿重重地点了下头,被放回床上的一刻,他自觉地抱着玩偶钻进被窝。
就像陆砚汀说的,睡一觉,醒来就好了。
相拥而眠,一夜无梦。
第二天睁眼时,那条黑热搜果然已经不见踪影,到处都是一片祥和,恶意造谣的营销号也被陆砚汀工作室起诉,即将迎来应有的惩罚。
送走了去剧组拍戏的陆砚汀,禾屿一个人窝在沙发里,他本来决定在酒店宅一天了,可手机大数据似乎精准地抓住了他的喜好,不停地给他推送昨天那家蛋糕店——不仅仅是陆砚汀买回来的那两款,店里的所有款式都很让禾屿心动。
暗骂了自己一句没出息后,禾屿打开地图搜索过去的路线,打车是方便又安全的方法,可他不敢保证在门口等车的时候不会被蹲守的狗仔抓到。
禾屿突然有点后悔没有带换洗衣服过来的行为,他的确能穿陆砚汀的衣服,可在这样敏感的时刻,没人能保证会不会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就被扒出他穿的是陆砚汀的同款。
禾屿站在衣柜前,正当他在放弃出行还是赌一把之间反复徘徊、迟迟拿不定主意时,视线扫过衣柜的边缘,忽地发现了几件熟悉的款式——陆砚汀来宜市不仅带了自己的衣服,还带着了他的。
禾屿愣了几秒,忍不住笑出声,脸上满是惊喜,他拿出手机,对着衣柜拍了张照发给陆砚汀。
【yu:陆老师到底是笃定我一定会来,还是偷了我的衣服有别的想法呢?】
陆砚汀在忙,没有立马回复他的消息,禾屿也不着急,有了自己的衣服后,他顿时轻松了不少,挑了身宽松的卫衣,帽子一扣口罩一戴,全副武装钻进电梯。
他没有从酒店正门出去,而是从其他楼层绕到了酒店连通的咖啡厅,买了一杯双倍糖浆的香草拿铁,从咖啡厅的侧门溜了出去——这是他刚才在房间里规划好的顶级路线,从侧门出来没几米就是地铁站,隐蔽又安全。
禾屿熟练地过安检刷乘车码,上了地铁找个不起眼的角落站着,一路上低头玩手机,就像其他打工人一样,等地铁快到市中心时,他才改成打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