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想到此处,甚至有了几分命由己心的豪情。
他已经不是那个无法反抗、什么也没法保护的可怜鬼了。自己什么都能做到!
在陌白的鼓励与指点下,猫儿自信地从对方手中接过法阵,引入灵力。
——结果。
行舟顿时就往下掉了十几丈。
在沈青衣跳上行舟船头的那一瞬间,谢翊便分了一缕神念过去。
虽说他不是那种时时刻刻盯着孩子的严厉家长,可若不是有谢翊托底,起码得需五六个金丹修士才能驱动的行舟落在沈青衣手中,那不是分分钟就要坠毁?
在对方操纵不及之时,谢翊干脆将行舟的控制权大半收了回来,止住了坠落。
沈青衣先是吓到缩进陌白怀中,发觉行舟平稳下来之后,试探性地用神识指挥着行舟往前驶去。
谢翊便跟着驱动行舟,按着少年修士心念原地转了一-大圈。哄得沈青衣是心花怒放——他是一点儿也不知道,陌白与谢翊同时为他托了底,只满心觉着是自己厉害,开心得连畏高都忘在脑后,差点一脚从船首上滑了下来。
谢翊见他开怀,便稍许走了会儿神。
“家主,家主!”
水镜中,长老严厉地将他唤回:“萧家是最为合适的人选,你怎轻易就将此事放过?”
“萧柏不成器。”谢翊淡淡道,“配不上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