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秀笑的眼睛弯弯的:“好!”
两人说完从那边过来,宋峥看了眼姜秀轻快的脚步和笑弯的眼睛。
两人离得远,说的什么听不清,但姜秀眼里的灵动?和眉眼间的俏皮他却看的一清二楚。
那是面对他时?,不曾有过的。
一个小?时?后,知青们结伴回?来了。
姜秀猜测,应该是知青们一人出了两毛钱大队长才让林文朝开拖拉机送他们来县城,她这么想,也这么问了,林文朝点头:“对。”
宋峥上了拖拉机,他不像周北,一上车便坐下。男人单膝蹲着,将年年放在?他曲起的腿上,姜秀坐在?装衣服的背包上,边上挨着之前让周北帮忙捞鱼的女知青。
那女知青看了眼姜秀,没好气的哼了声。
这女人就?是个妒妇,只?不过让她男人帮忙捞下鱼,她就?骂人。
姜秀见状,也哼了声,歪过头逗年年。
女知青:……
车兜里其她知青看见宋峥抱着孩子,大家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在?宋峥那张英俊到过分?的脸庞上掠过,这人他们没见过,但他怀里的孩子他们知道是煤场周厂长的儿子。
在?他边上的女人,是周厂长的媳妇。
旁边的女知青也看出了不对,看了眼宋峥,又?看了眼姜秀,脸上逐渐露出鄙夷的神色。这个女人该不会背着周厂长在?外?面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吧?该不会这孩子都不是周厂长的,是她和这个男人偷偷生的吧?
宋峥转头,视线越过姜秀头顶,清凌凌的目光带着摄人的冷意?。
女知青被他看了一眼,吓的脸上鄙夷的表情都僵住了。
姜秀托腮,转头,冷冷看着女知青,女知青脸上又?是鄙夷又?是害怕,两种情绪搅在?一起,让她有种狼狈的滑稽,姜秀没给她面子,当众说了句:“你怎么这个表情?好丑啊,好难看啊。”
女知青:!!!
女知青没想到姜秀会堂而皇之的说出这么难听的话。
车斗子里其他知青也没想到。
在?生产队,生产队的人和知青队就?是两个团体,姜秀这句话无疑激怒了整个知青的队的人,没等?女知青说话,有个男知青气不过,蹭一下站起身怒指着姜秀:“你个村妇!蛮不讲理,就?你好看?就?你不丑?你嘴巴怎么那么毒?!你不会说话就?闭嘴!”
姜秀没恼,而是笑眯眯的看向男知青,理所当然?的说:“我就?是好看,就?是漂亮呀,谢谢你的夸奖。还有,你这人说话就?不对了,我村妇怎么了?你嫌弃我们农村啊?觉得你们城里好你来乡下干嘛?要不我回?去就?给大队长说,你们知青嫌弃我们农村不好,憋了一肚子的怨气撒到我这个村妇身上了?”
男知青气的嘴皮子都哆嗦了,这人怎么胡说八道!
女知青终于反应过来了,也噌的一下站起来,脸色涨红难看:“明明是你先骂我,先欺负我的!你怎么颠倒黑白!”
姜秀始终坐着,仰着小?脸“哟”了声:“你脸皮这么厚,是不是用脸骂人骂多?了,长厚的?”
女知青脸色涨红的更厉害了。
宋峥意?外?的看了眼伶牙俐齿的姜秀。明明很厉害的一个人,怎么到他这就?跟受了惊的兔子似的。
姜秀手肘碰了下宋峥,转头看他:“你刚才看见她用脸骂我了吗?”
宋峥挑眉,镜片后的目光落在?女人明亮的眼睛上,唇角勾了下:“看见了。”
说完,男人抬眸,平静的视线落在?女知青身上,那一眼带着冰冷的审视和极强的压迫感。女知青的火气瞬间被对方身上的气场吓的憋了回?去,就?连车斗子里其他知青也吓的不敢出声。
“敢做不敢当,颠倒黑白?这就?是所谓的知青?”
男人语调平静,却叫女知青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高学书也看不过眼,看了眼那男知青一眼:“你在?帮你朋友时?,还是先搞清楚到底是谁挑起的矛盾。好好的一张脸不是用来骂人用的。”
原本不了解情况的知青闻言,看了眼女知青,大家都没说话。
一半是怵那个抱着孩子的男人,一半是不想让别人笑话他们这个知青团体。
男知青和女知青气的坐下,姜秀心情颇好的逗年年。
拖拉机驶出县城出口,停在?了三岔路口。
一条路是小?路,需要走回?去,腿脚不快的人得走两个多?小?时?,一条路是盘山路,另一条是通往其他公社的路。
拖拉机停下,知青们都好奇的看咋回?事。
林文朝跳下来,给了高学书一个眼神,高学书会意?,也跳下车:“车好像有点问题,都下来,把你们东西都提着,别放车斗上面,我们一起推推看。”
“车能有啥问题啊?”
“来得时?候不是都好好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