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误会,如果不是你好心抱我,也不会……”
陈柏彦听完眉头拧得更紧:“我没有说我们之间有误会啊。”
姜璐璐一时语塞:“……”
“总之我很抱歉,如果她误会你的话,我可以帮你作证。”
陈柏彦语气沉下来:“陈清欢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她信我。”
姜璐璐有些尴尬:“那就好。”
陈柏彦不耐烦收尾:“没事我先挂了。”
毫不留情挂断电话。
陈柏彦猛喝了一口酒,酒精带来的温热感在舌尖蔓延,像一团温和的火直直灌进喉咙。
“你这样喝,我这的酒可不够。”
裴时度刚刚忙完过来,就看见陈柏彦不知道什么时候在这借酒消愁。
陈柏彦叹了口气:“裴哥,陈清欢有找你吗,三个小时了,她一条信息都没给我发。”
裴时度打了个响指要了杯苏打水,笑了下:“她不找你,又怎么会找我。”
陈柏彦一时语塞,定定看着他。
裴时度却忽然开口:“你就那么喜欢她。”
陈柏彦像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你这不是说废话。”
“我和陈清欢一起长大,她漂亮,温柔,虽然有时候冷冰冰没情调,还……”不让亲。
陈柏彦眼睛里的情绪晦涩难懂,语气却格外坚定:“不管她怎么样,我都喜欢。”
“裴哥,你知道的,我爸不喜欢我,可陈清欢并不觉得我差劲,她就像我生命里的光一样。”
圈子里的人提起陈柏彦,总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艳羡——说他十八岁的生日宴开在江景的游艇上,随手开的香槟是八二年的donperignon,跑车换得比衣服还勤。
但这都是他身为陈家大少爷拥有的牌面。
没人知道,他其实并不被陈父看重,否则身为继承人,陈父为什么会放纵他沉溺声色犬马。
只有陈清欢,在幼时看见他父亲殴打他的时候,偷偷溜进陈家给他送药,送糖果。
在陈柏彦灰暗且无助的童年里,她是他唯一的安慰和寄托。
或许是突然打开回忆匣子,陈柏彦一时喝多。
裴时度打电话让陈清欢过来的时候,陈柏彦正被他毫不留情扔进车后座。
回到公寓已经近十一点半。
扶陈柏彦回房间后,他不需要她做什么,倒头就睡。
陈清欢想着回学校,但估计这个时间回去宿舍门应该上锁了。
裴时度走过来,递给她一瓶矿泉水:“要回去吗?”
陈清欢先道了声谢谢,又问:“今晚在这会打扰到你吗?”
裴时度没说什么,做了一个请便的手势。
凌晨两点,陈清欢被渴醒。
她揉了揉发酸的后颈,轻手轻脚出门倒水。
陈清欢有点洁癖。
况且陈柏彦睡相不好,陈清欢干脆在房间里的沙发躺下。
客厅的灯还开着,陈清欢刚走房门,沙发上的人就抬起头来。
陈清欢被吓了一跳,但很快就镇定下来:“你还没睡呢。”
裴时度靠在沙发,面前茶几搁着台笔电,a4纸凌乱的撒在沙发和脚边的地毯上。
他虚着眼,镜片后的神色意味不明:“嗯。”
陈清欢指尖敲着玻璃杯,扯了唇角,一手揉着右侧的脖颈。
裴时度将她这一微小动作收进眼底,敲击键盘的手顿住,指骨无意识的收拢。
水倒好,陈清欢不想打扰他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