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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自己起码有一半是在被迁怒，砂金默然片刻：“千秋先生, 看来您这样的状态也算不上安全啊。”

“身体缩小之后激素分泌、脑内机制什么的多少都会发生一点变化, 对性格产生一点影响也是难免的事情。”

千秋坦然道, 他当然觉察到了自己一点小小的偏移，但其实没必要深究, 反正这对他来说不是危险, “其实这种年轻的感觉还挺有意思的。”

砂金迟疑了两秒：“你之前也不能算……？”

“如果光从年龄上看的话，我作为长生种已经有好几百岁了哦？”千秋突然兴起地露出恶魔微笑, 仿佛邪恶猫猫扒拉桌子边上的杯子，

“虽然外表上看不出来，但是砂金你叫我一声老祖宗也不为过呢——甚至再往前算的话, 我在克里珀出生之前就已经诞生了。”

和克里珀同一辈甚至可能还要高一辈，对于公司来说那可真是在各种意义上有着帝王辈分了。

砂金觉得自己能够瞬间计算上亿资产流动的脑子这一刻有点转不动了：“……等等？”

脑子过载g

我之前接收到的那些偏差居然还是低估您了吗？！

“这种事情你自己斟酌着和自己上司说就可以了，对我来说都无所谓。”只要克里珀不动确实都无关紧要来着，

“反正没必要感觉有哪里奇怪啦, 不管从哪个角度看，你对我来说都是后辈呢……所以叫一声确实也没有问题。”

不过怎么感觉很多人叫他都是叫先生，来到这个世界之后都没有人直接叫他昵称了欸？千秋陷入了一点微妙的沉思。

到底是这个世界的人比较正常还是不正常呢？其实如果要以他日常接触的群体作为样本的话也实在没什么价值就是了。

砂金脑子还是一卡一卡的：……不是，先不提你刚才说的那句话背后的信息量到底有多大、这个年龄差突然就显得诡异起来了你知道吗——

外表和实际年龄形成了鲜明对比，他风中凌乱。

等等，时间什么的真的和年龄对等吗？

“……毕竟面对这样的差距，我很难不觉得之前对你的态度有失尊敬。”职业素养放在那里倒也不至于卡顿太久，砂金只是反应过来，露出一个绝望的苦笑。

即使他脑子里真的已经因为千秋简简单单的两句话塞满了问号也不可能在这一刻问出来，这个场面未免有些太难以言述了。

有一瞬间砂金觉得自己绝望得像是个工作到收尾还没按保存就眼睁睁看着自家猫按下了关机键的社畜。低头一看终端已经弹出了甲方第十三次要改的需求。

总之，之前克里珀实在略显离谱的行为在这一刻似乎也终于有了解释，同辈什么的……

哪怕这个年纪算起来实在是微妙，让人忍不住联想到某些类似于持明的存在，但也确实称得上一个历史悠久——

这样的词用在活人身上其实总会显得微妙，但是寰宇之大无奇不有，行走的老古董也不是不可能存在是吧？

千秋：但其实我感觉这个词可能更适合已经确定活到了现在的拉曼查呢。

再不然也得是持明龙尊一类的，这个世界的长生者在某种程度上和忍者世界的长生者一样，看起来一个也没有，但是只要遇到了一个，他们就会像房间里的蟑螂一样长出来。

然后就发现居然还有这么多啊——（内中语气p3

黑绝：？

六道仙人：？

龙尊们：……我们也要变成双马尾吗？

千秋烬：没事的，你们祖宗也是。

“不然你还想要对我是什么态度，把我直接捧在手心里吗？——我感觉你就开始想也做不到呢。”他展示一下七八岁正常体型的自己，依旧是让人忍不住想要揽到怀里贴贴的姿态，知道自己很可爱的猫咪，

“而且我本来也不想被人当成老爷爷老祖宗对待呢——当然，孝敬什么的多多益善——也没有和你说，请不要再次尝试给我塞钱。”

砂金本来也只是开个玩笑努力松缓一下气氛：“看来我的行为已经充分调动起了你的警惕心。”

“嗯，怎么不是呢？”千秋冷不丁地开口问道，“所以砂金，你的真名叫做什么？”

“啊？……砂金听起来不像是个名字吗？”砂金啊了一声，弯了弯眼露出习以为常的笑，好像这样就真的能藏起那些在眼底、在灵魂中的波涛汹涌，“幸运和诡计，这就是我的象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