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页(2 / 2)
。
赛道抢险员这活儿强度大又危险,就算薪资不低也难以找到稳定员工,所以俱乐部才常年招兼职。
谢霁青就是那种只要没课,就随叫随到,干活还特别利落,从不偷懒的人。
唯一的缺点就是性格太冷,不懂讨好大客户,容易得罪人。
而且他也摸不准邬欲雪的态度,从对方刚刚的表现来看,好像格外关心今天的员工。
他还在举棋不定,旁边的谢霁青却是彻底无视了毕总,就像没听见似的,目不斜视地往前走。
邬欲雪扫了他一眼,手臂上有几处严重擦伤,只做了简单处理,堪堪止住了血,其他地方看着没什么问题。
不出所料,确实没有原著里伤得那么重。
见谢霁青无视自己,那位毕总大概觉得尊严受到了挑战,当即上前一把拽住谢霁青的后衣领,脸红脖子粗地骂道:
“你小子装聋是吧?没听见我说话?还是说你想赔钱?你赔得起吗,跟我这儿拽得二五八万的!”
说着,他飞快地瞟了一眼邬欲雪,十分刻意地招呼他道:“这位小兄弟,你来评评理,是不是这家俱乐部的问题?你在这等着,应该是也有朋友在比赛吧?要是受伤的是你朋友,你应该也能体会到我的感觉。”
邬欲雪看了他一眼,嘴角若有若无地勾起,红唇微张,笑吟吟道:
“你是吃猪饲料长大的吧,不仅长得像猪,脑子也像猪。”
浅亲一下
邬欲雪的表情太过无害,甚至让人第一秒反应不过来他是在骂人。
等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时,在场好几位员工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位毕总更是气得半晌说不出话来,指着邬欲雪的鼻子,情绪激动地“你你你”了好几声。
管家原本还有一瞬间的紧张,眼珠子在邬欲雪身上滴溜溜转了一圈后,突然发现这也不失为一个好机会。
毕竟看样子,毕总这位会员也留不住了。
那还不如就让邬欲雪把他气走,碍着虞璟的面子,毕总也不敢再造次什么。
刚刚这场矛盾也顺手解决了。
想清楚之后,他不着痕迹地一个迈步挡到了邬欲雪面前,还是那副滴水不漏的笑容,对着毕总道:
“不好意思啊毕总,这位少爷是有些心直口快了,但是没有什么恶意,您多担待啊哈哈哈!”
这位毕总看着明显是气上头了,毕竟他平常作威作福惯了,被人当着面骂还是头一次。
他压根没去想管家为什么这么明显地袒护邬欲雪,对着邬欲雪破口大骂道:
“什么少爷,长得就像是个的,你说的少爷是那种少爷吧,一个被人的玩意儿还敢在我面前……”
一连串粗俗下流的字眼,不堪入耳。
这家俱乐部平常接待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从来没遇到过这种地痞流氓似的骂法。
管家脸上的笑容也装不下去了,正要叫保安。
——旁边一直冷着脸的谢霁青突然动了。
伸手一拳,狠狠砸在那位毕总脸上。
毕竟是能在地下打黑拳的,谢霁青这一拳又压根没收手,比之前在校内那一次下手还狠。
那位毕总当即被打得一屁股栽倒在地,表情痛苦地捂着嘴巴,吐出满嘴的血和一颗牙。
谢霁青面无表情地甩了甩手腕,冷冷撂下一句:“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变故发生得太快,在场的人甚至来不及反应,那位毕总就已经躺在地上,捂着腮帮子鬼哭狼嚎起来。
本来就肥头大耳的一张脸,现在半边又跟发面馒头似的肿了起来,再加上缺了一颗牙齿,说话都漏风,在地上直拍大腿地喊疼,更是让人不忍直视。
邬欲雪毫不留情地嘲笑了两声。
原本发生撞车事故,那位毕总都没怎么受伤,派来的医护人员都没派上用场。
没想到现在反倒是利用上了。
邬欲雪走到几人面前,看了一眼管家,吩咐道:“这个会员你们不用留了,让他滚。违约退会的费用,送他去医院的费用,还有车子损坏的费用等等,全都挂虞璟账上。”
余光扫到一旁,身上冷气嗖嗖往外冒的谢霁青,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还有他的医药费,也一并记在虞璟账上。”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