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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我找不见的盘子吗?”李季上前一看,顿时恍然大悟,“我就说我没记错,早上我装包子来着,怎么就不见了呢。”
“嗯?开封府遭贼了?”赵虎咀嚼的动作顿住,眼神陡然锐利,手指已无意识按上腰间佩刀刀柄。
“也可能是老鼠。”张龙耸耸肩,语气随意,却惹来王朝一声嗤笑,“谁家老鼠背得动这么一堆包子的?”
这还真不好说,毕竟李季上辈子见识过南方的老鼠,那是真大啊……
“李小哥。”一道清越嗓音自廊下传来,不疾不徐,如墨入清水般沉静。
李季抬眼,公孙策正立于阶前。
他手中托着一柄刀——通体纯黑,刃口幽光内敛。
“公孙先生,是有什么事吗?”李季迎上前,语气温恭,目光却牢牢锁在那柄刀上。
“这是你的菜刀。”公孙策将那把通体纯黑的菜刀,递到了李季的跟前。
“公孙先生,这是……没毒了?”李季垂眸,指尖缓缓抚过刀脊,声音低了几分问道。
他记得,之前这把菜刀帮他挡了带毒的暗器,因为那是做饭用的菜刀,有毒他可不敢用。
“嗯。”公孙策颔首,目光澄澈而笃定,“已以七味解毒草汁浸润三十日,又经三道焙火祛秽,反复验试无虞,这才耗费了些时日,以后你便可以放心使用了。”
李季闻言,不禁有些感动。
他没想到,公孙策竟然会为了这把菜刀,花费如此多的时间和精力。
这把菜刀再次回到了他的手中,李季由衷地说道,“公孙先生,真是太感谢了。”
“不必客气,李小哥的厨艺,可是我们开封府的一大宝啊。”公孙策微笑着回应,眼中满是赞许。
李季嘿嘿一笑,转身回到厨房,心中盘算着今晚要给大伙儿做点什么好吃的。
有了这把解毒后的菜刀,他仿佛又有了无穷的创意和动力,准备在厨房里大展身手。
不过早上丢包子的事,是不是找人做几个老鼠夹?
宋朝有老鼠夹吗?
李季也不大确定,等回头问问其他人。
一个深夜,李季起夜,经过厨房时,隐约听见里面传来极轻微的“喀喀”声,像是硬物摩擦。
他屏息靠近,从门缝中窥去,借着朦胧月色,竟看到一抹白色。
李季心头一紧,正待细看,却不想一阵白烟迎面扑来,下一秒,他便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在晕过去之前,李季庆幸,幸好不是老鼠,不用买老鼠夹了……
次日清晨,天光微亮,开封府的衙役们陆续来到膳堂,准备用早膳。
可一进门,却见长桌上空空荡荡,往常那扑鼻的粥香与蒸饼的热气全然不见。
厨房里更是冷锅冷灶,连半点火星都没有。
“这不对劲啊……”张龙低声喃喃,指尖无意识叩了叩冰凉的锅沿,“李小哥人呢?”
“这灶台就没有火,以李小哥的性格,不可能忘记不做早膳的。”马汉蹲下身仔细看了看柴灰,语气凝重。
“莫不是李小哥病了?昨夜风大,说不定着了凉。”赵虎猜测道,脸上露出担忧。
“那还等什么,赶紧去他屋里瞧瞧!”张龙一挥手,众人便匆匆穿过回廊,朝后院厢房跑去。
当他们冲至李季那扇熟悉的房门前时,心却猛地一沉只见那门虚掩着,门轴轻响,门内空空如也。
屋内陈设简单却整齐,被褥是被掀开的样子,唯独不见人影。
“人不在?这大清早的能去哪儿……”赵虎话音未落,就听见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买菜也不可能,展护卫都不在开封府。”
“不好啦!开封府被偷了!”只见王朝举着一张纸,满头大汗地奔来,脸色发白。
“什么被偷了?”众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这、这字条……就贴在库房门外!”王朝喘着气,将纸展开,“上面写着:‘昨夜借贵府一宝,不必相送。’”
“宝物?我们开封府有宝物吗?”张龙挠挠头,一脸困惑。
谁不知道开封府清廉俭朴,库房里除了卷宗就是些旧兵器,哪来的重宝?
这贼莫非是穷疯了,才来这儿碰运气?
“你是不是糊涂了?”马汉瞪他一眼,“咱们府里不是还有御赐的尚方宝剑吗?那可是圣上所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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