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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李承曜被他弄得烦,顺手抽走领带甩地上,还用脚踩几下。
“我不管,不管这是谁捡回来的,这都只能我用。”
“没人想用。”李承曜冷脸劝退屋内最后一人,“你可以现在拿走自己回房间用,没人拦你。”
“我不走。”
就剩他一个人,运气好点说不定还能睡这,今晚另外两人真是用实际行动给裴行上了一课。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说什么他也要赖下。
李承曜被他磨得不耐烦,那头黑发比他短,粗粝得磨在他脖颈,又痒又麻。
他啧了声,从后单手扯着裴行后领分离两人。
眼睑垂下,触及那处时额角抽了下,眼下李承曜是真有种轮流的错觉,他咬牙探出手,主动解着对方皮带。
正着解李承曜不太习惯,皱眉弄了会儿,指节抵在不该抵的地方,裴行呼吸不断加重,原先还在生理性抽搐的胃与这份刺/激交织,让他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你不会自己弄啊。”李承曜总算抽出皮带,“唰啦”一下,裴行攥着他手腕,滚烫的温度通过这片皮肤传递。
裴行觉得自己要被对方烧透。
李承曜就摸了两下,拍了拍:“别弄我床上。”
“你可以帮我带上。”
李承曜定睛,不知道什么时候裴行拆开了盒子,将那片薄薄的东西递过。
指尖颤/抖拆开。
他买的东西,最后还是用在了裴行自己身上。
他摸上去,又往落地窗看。
昏沉窗幔,还是能依稀透过月光看清外头。
“你放心,不会有别人再跳下来。”裴行喉结上下滑动,“盛宴随离开了,宁司绥这小会摔死。”
他早就将“小身板”这三字纳入违禁词中,忍着没说出口。
凑这么近,他连李承曜脸上的绒毛都能看清楚,眉眼鼻梁的凌厉锋芒气质被过近的距离给削弱,微沁出的薄汗闪出钻石般的光。
裴行看直了眼。
湿热气息喷撒在脖颈侧方,李承曜耳尖染上薄红,触感明显,在他掌心跳动。
宁司绥的话没让他回忆起那天下午,反倒是这种黏黏糊糊的感觉较为深刻,让他瞬间想起当时没被察觉的所有细节。
落地窗外是大片渲染的昏黄夕阳,往外眺望能观赏到整片粼粼湖水。
他一个人在房间,带着第一次的好奇,李承曜看得仔细,却也眼花缭乱。
(审核这里只有一个人)
他只知道套,其他的看不懂,但光是和其他一起摆放,就足够他清楚,大概不是什么正经玩意。
第一个还被他拆烂。
直到他研究清楚,能完整拆出第二个时,一手的水,滑溜溜的顺着指尖往下,李承曜分不清正反面,随意拿手指戳开,他觉得没意思,瞄准后扔到垃圾桶里。
转头就看到另外三人,站在门旁。
倒不算是太尴尬,那时的李承曜下意识解释了句“我只是好奇,刚才没在自己弄啊”。
三人没动,李承曜已经记不清他们是一起回来的还是一个个抵达,站在门口,围观他。
他还跪坐在床上,离床头不近,两只手都是黏腻的水液,不好碰床,又不想跪走过去,举着手犹豫。
离得最近的裴行率先反应过来,上前帮他擦拭。
他正对着落地窗映入的暖黄彩光,头微微垂下,五官都被暖化,张扬不羁的眉眼半阖,李承曜并没有看清楚对方凑近后的神色。
现在,或许的他能猜出几分。
擦拭的动作和他现在也差不多,上上下下,只是掌心很烫,而湿巾带着凉意。
黏腻的在掌心跳动,李承曜得用双手才能全部包拢,别人给自己摸自然要更舒服点,那股新奇与羞赧混杂,只是李承曜没想到,裴行反应会这么大。
整个人都在往他身上拱。
那股熟悉的,被细细擦拭手指时略微羞赧的感受再次席卷。
裴行显然也想到了那次,嘴唇碰了下李承曜。“我第一次买套也是为了你。”
李承曜:
不止是那天给他擦手,退房时李承曜不好意思,裴行去替他的。
那时另外两人的账单还会被送至长辈处,并不方便。
“当时你还不好意思,脸红要我去退房,知道我花了多少钱吗?”裴行半开着玩笑,印着特殊消费的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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