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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被人看出内里的灵魂换了芯子,会不会被当成异类,送去研究所里切片研究?
光是想想,喻沉就有些发颤。
幸好这种事太玄学,估计没人相信。
徐洛安,原著里都没有姓名的一个人,喻沉没办法对他进行客观分析。不过凭借原主的记忆,真心觉得这哥们智商不高。
“你怎么了,坐不住?”喻沉问。
徐洛安点头。
他在教室里待久了,就浑身刺挠,“我在这连坐一天了,屁股都快粘在椅子上了,走吧,溜出去透透气!”
生物老师在台上讲得认真,没留意台下。
喻沉皱眉,“现在?”
距离下课还有十五分钟。
“怕什么!”徐洛安拍了下他的胳膊,语气笃定,“老李不管的。”
生物副课,又不是班主任的课。李老师快退休了,向来踩着上课铃进教室,上完课立马走,从不拖堂。
只要不从他眼皮子底下溜,他都不管。
喻沉很是挣扎。
作为教师,换位思考,他当然不希望上着课,底下的学生一个个都没了。
但偏偏原主是个摆烂逃课的人设。
沉默两秒,他猛地一咬牙,在心里暗骂自己疯了。
这行为简直违背祖宗。
硬着头皮,道:“走。”
没关系,祖宗已经不是原来的祖宗了。
喻沉猫着腰,把自己藏在桌下,慢慢往后门挪。李老师的讲课还在继续,每走一步,他都觉得心跳快得要冲破胸膛,生怕下一秒就被老师喊住。
大学时期的水课他都没干过这种事情。
喻沉劝慰自己,人生重在体验。
重生穿书都体验一趟了,区区逃课。
不过尔尔。
从上课起,池瑾的视线就没从喻沉身上挪开过。
并非刻意,而是这人坐在他前排,想不看,除非自戳双目。
他见喻沉端坐听讲,又见喻沉终于坐不住要溜,心中嗤笑一声。
这才多久,装不下去了?
逃课翻墙?
从后门走必然要经过池瑾。他看着两人做贼般的动作,问道:“你们要去哪?”
没有刻意压低声音,恶趣味的陷害了一下喻沉。
周围有同学的视线往这边投射过来。
喻沉的脚步顿住,蹲在地上,半个身子躲在桌腿后,暗自祈祷老师离得远没听到。
他抬起头,脖颈仰着看向池瑾。
这个动作,宽松的领口往下滑了滑,露出线条利落的锁骨,甚至隐约能瞥见胸口起伏的弧度。
池瑾眼眸一暗,原本戏谑的神色,不知怎的沉了几分。
喻沉看见他这个眼神就害怕,原本想说什么也忘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徐洛安在后面推了他一把,压低声音:“别愣着!快走!”
喻沉回过神,顾不上再理会池瑾,加快脚步往后门挪。
后门开了一条小缝,他逃似的拉开门,闪身出去,跑到走廊无窗处,后背贴在墙壁上,他稳住呼吸,松了一大口气。
徐洛安紧跟着溜了出来。
李老师和他说的一样,站在讲台上明显看到这两个人跑了,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用不紧不慢的语调讲着课。
课堂没有因为两个人的离开发生变化。
池瑾坐在后排,捏着笔杆转了半圈,轻笑一声。他的视线越过空座位,落在喻沉放在桌面的笔记本上。他把那个本子拿了过来。
本子上记录着上课的笔记。
喻沉只有这一个本子,从早上到现在上的课记的笔记都在。记的东西很细,把重点都写在了上面,甚至数学课老师讲试卷,他还在本子上写了批注,说老师的讲法不是最优解。
池瑾的眼眸缓缓眯起。
这真的是喻沉做的笔记?
如果是,那他前十八年伪装不学无术的学渣是为什么?
如果不是,那喻沉准备这些笔记,故意离开,故意落在桌子上,是料到他会翻看?
是在向他示威?
不管哪种情况,都足以见证喻沉此人,不是善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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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教学楼,徐洛安带着喻沉往楼后走,越走越偏,在一堵围墙眼前停下。
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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