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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时候,那个被抛弃的男人就会成为社会的负担,因为他们想要的太多,又没有能力得到。
人道主义的盛行不会让他们被随意毁灭,这种情况下要么找家人兜底要么找女性兜底。
二者之间,整个社会都会默认选女性,女性因此成了最终受害者。
农村大龄光棍男就是如此,年轻有自理能力还好,等年纪大了生活不能自理,就需要别人来照顾,没有人想为没有价值的人或东西劳心劳力,所以压力给到了女性。
二四年九师联考上的一道题目印证了这一现象。
将农村大龄男青年的单身现象归结于城乡差距和高彩礼,倡导不办婚礼先领证,零聘金或低聘金,理由是能留住劳动力资源,减少女性资源外流。
问到合理性时,标准答案写着:这一举措可以推动女性择偶观的改变,增加男性青年在农村的婚配机会。
明明男女接受的是同样的教育,为什么女性可以走出去,男性走不出去?
明明是他们贪恋家里土皇帝般的待遇,甘心停在原地。
这不仅仅是一道普通的题,背后还夹杂了试探之意。
若女生放弃答题,那么她们的整体分数就会比男同学低二十分。
若她们选择正常答题,日后真正实施这一举措时那些人也有说法——她们是自愿的,答案是她们自己写的。
出这道题目的人其心可诛,可这样的人有很多。
“没有的时候想要,得到了又要虐待,这就是大环境教育出来的人。”祝衡道。
“很恶心。”商照临说,“他们好像附在别人身上吸血的水蛭。”
因为噩梦的事,祝衡接到了任非的电话。
“这件事影响有点大,上面的意思是不用我说祝大师也明白。”任非转达时也是战战兢兢的,他知道祝衡什么人,说这样的话无疑是与人交恶。
“我无所谓。”祝衡说,“我不觉得有影响,明明是女性亲身经历的事,为什么男性不可以体验,又没让他们真的生,但凡他们素质好点谁会怨他们。”
“真觉得影响就把我的直播间封了呗,我不是谁的下属,说的话我都不听,你转告他们,想继续合作就别管,不想合作随便。”
竟然不凶他?
任非松了口气,只要不凶他,大师爱凶谁凶谁。
他觉得这件事没什么大不了,杀人的都能糊涂处理,大师又没杀人。
“我知道了,大师的意思我会如实转达。”
“你再加一句,他们再比比我就让他们也做噩梦,谁提的找谁。”
这……任非顿住,这种话他不敢转达啊,他就是个打工人。
“那换个说法。”祝衡道,“我不会在明面上搞,客户找到我我不会拒绝,坏人的单我不会接,谁要是影响我做生意,我就让谁财运受损。”
商照临忍俊不禁,很想说这句话没比上一句好多少。
任非人麻了,这两句话有区别吗,大师净说些容易让人穿小鞋的话。
这也不行?
祝衡想了想,说:“我的意思就一个,想合作就少管我,你可以重新组织语言,不用原句复述。”
任非抹了抹额头的汗,大师真是心善,居然让步至此,好人一生平安。
挂了电话商照临哈哈大笑,男朋友耍脾气的时候真的好可爱,他爱死了。
“宝贝,他们要是针对你怎么办?”他问。
“他们不敢。”祝衡回,“很少有人敢直接得罪真道士,真道士想杀人都不用亲自去,人在千里之外也能咒死对方,他们哪敢冒这个险。”
假道士怕这怕那,真道士无所畏惧。
再说他接单接的是夫妻之间的恩怨,跟家/国/大事扯不上关系,只是让大家受一样的苦叫什么害人?
想想他又补充道:“而且他们还要找我买符,现在是他们有求于我,如果我对他们没用,他们肯定直接封了我的直播间,哪会好好跟我谈。”
商照临:“……”
笑死,这样一来,那些人不得气死。
跟他想的一样,任非将祝衡的意思转达后,那些人气得狂砸桌子。
“过分,太过分了,他凭什么那么嚣张!”
任非默默掏出在祝衡那里买的符箓,说:“这是引雷符,这是引火符,这是显形符,这是开口符,测试过了,真的好用,上个月发生了一起凶杀案,我们用显形符和开口符问出了遇害过程,凶手已经捉拿归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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