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页(1 / 3)
萧春阳的手却不安分起来。
子恒的睡意被扰得支离破碎。
他刚要开口,萧春阳温热的呼吸就凑到他耳边,“子恒。”
“嗯?”子恒闭着眼,含糊地应了一声。
“我想要你。”
嘶哑的声音含着满满的情欲。
子恒的困意一下子跑光了。
他睁开眼,在黑暗中沉默了一瞬,然后坚决道,“不成亲不给。”
萧春阳喘着粗气,失望道,“这么保守啊?”
子恒在他怀里翻了个身,仰面躺着,望着黑暗中隐约可见的车顶。
“这和保不保守没多大关系。”他叹了口气,“这是穿肠破肚的巨大牺牲。”
萧春阳诧异道:“啊?”
子恒转过头,借着车帘透进来的月光,看着他。
“那次在西蜀的观花轩,”子恒道,“我水土不服……”
萧春阳的眉毛轻轻皱了起来。
“那滋味,”子恒陷入回忆,一言难尽道,“非常不舒服,还……”
他说不下去了,只是摇了摇头,总结道:“反正就像受大刑似的。”
萧春阳听了,欲言又止。
子恒继续说:“后来我就想,要是断袖,天天都这般。”
他叹了口气,语气郑重道,“若不是真爱,那就是纯找虐啊。”
一时之间,萧春阳心里五味杂陈。
想着想着,就觉出不对味了。
酝酿起的情欲忽地就散了。
“孟子恒!”
子恒被他突如其来的,连名带姓地喊出来,吓了一跳。
“嗯……?”他小心翼翼地看着萧春阳,听那语气,山雨欲来啊。
黑暗中,萧春阳捏着他的下巴,咬牙切齿地说:“你把爷的……某处,当成什么了?”
子恒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没有没有!”他赶紧解释,“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打个比方!比喻!纯比喻。一种修辞手法。”
萧春阳听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比喻?拿他的……跟那个比?这能比吗?
他猛地翻身,把子恒制住。
“哎哎哎!”子恒动弹不得,急中生智道,“探讨学问!探讨学问!”
萧春阳的手已经探到他腋下,精准地找到了那处痒痒肉。
他一边躲一边喊:“君子动口不动手啊!”
然后,子恒浑身一激灵,不受控制地笑起来了。
“不用探讨了,”萧春阳说着,手上却不停,“咱们有必要真刀真枪地演练一次。”
“哈哈哈……”子恒笑得喘不上气,一边躲一边求饶,“错了错了!我错了!”
“哪儿错了?”
“不该……不该把你的……,比作……哈哈哈……比作那个!”子恒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还有呢?”
“不该……不该在这么美好迷人的夜晚……哈哈哈……说这么大煞风景的话!”
萧春阳终于停手了。
子恒喘着气,躺在那里,胸口一起一伏的,闹得脸都热了。
萧春阳听着他的呼吸,忽然就气不起来了。
他叹了口气,无奈地说:“你……堂堂鸿胪寺卿,竟然是个傻子,我今天才认识你。”
“有点知识漏洞,但跟傻子还是有段距离的。”子恒坦诚道。
“就是傻子,纯傻子,二傻子,傻不拉几的那种。”萧春阳气道。
子恒反驳道,“只辩是非曲直,不能进行人身攻击啊。”
萧春阳被他气笑了。
“照你这么说,”他说,“也不需要特意行房了。每次出大恭,都是一场房事。”
子恒听了,直接笑抽。
“哈哈哈”……“哈哈哈”……
最后,抹着眼泪,捂着肚子说,“哎呦!萧春阳你……这么有才啊!”
萧春阳在黑暗中,听他笑成那样,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等子恒笑够了,萧春阳凑近他,一本正经地说,“要不我身体力行地给你实践一下吧?让鸿胪寺卿兼傻瓜,亲身体会体会,这两者到底有何不同。”
说着就要翻身压过来。
子恒忙伸手推他,收起笑容,一个劲地摇头。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