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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星辞,你就这么贱?”沈和煦死死掐着他谢星辞的脖子,手臂撑着床面,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少爷标记我吧
他偏开头,拼命克制住自己去碰那枚腺体的冲动,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贱到自荐枕席、爬床?谢家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这么不要脸?”
谢星辞没有说话。
他颤颤巍巍地抬起手,环上沈和煦的脖子。
冰凉的指尖触到对方滚烫的后颈时,他整个人都在发抖,声音带着压不住的哭腔:“……少爷,等会儿……能不能轻点。”
空气中两股信息素纠缠碰撞,一股痛苦地蜷缩着,一股餍足地张开着,像一场不对等的厮杀。
沈和煦不受控制地低下头,鼻尖一寸一寸靠近谢星辞后颈暴露的腺体。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犬牙不受控地探出,在舌尖即将触到那层薄薄皮肤的前一秒——
他猛地咬下了自己的舌尖。
剧痛如一道闪电劈开混沌,浓烈的铁锈味在口腔里炸开。
他趴在谢星辞身上,额头抵着对方的肩膀,浑身都在剧烈颤抖,像一只困兽用最后一点力气咬断了锁链,却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谢星辞……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沈和煦说。
谢星辞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了一样,整个人僵在那里。
那几个字从他耳朵里钻进来,穿过所有嘈杂的、混乱的信息素纠缠,直直落进了某个他自己都不敢碰的地方。
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这句话太轻了,轻得像气音,被沈和煦咬碎在满是血腥味的齿间。
可落在谢星辞耳中,却沉得几乎要把他的胸腔压穿。
他环在沈和煦脖子上的手没有收回来,但指节在发颤。
他能感觉到沈和煦滚烫的呼吸打在自己颈侧的皮肤上,一阵一阵的,烫得像烧红的铁片。
也能感觉到对方撑在他身侧的手臂在发抖,手背上青筋暴起,那点清醒像是用最后一丝力气从深渊底部捞上来的。
谢星辞的眼眶突然就酸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酸涩的、涨痛的,从胸口一直蔓延到舌根。
别做后悔的事。
可他又能怎么办呢?谢星辞闭上眼睛,眼皮底下是热烫的、湿润的潮意。
他不能不来,他没有选择。
谢家那边一句话就能把他碾碎,沈庆一个眼神就能决定母亲往后的日子是生是死。
他手里什么筹码都没有,连退路都是断的。
何谈得上后悔。
他只有这一条路。
可就在方才那一瞬,当沈和煦用尽最后一丝清醒说出“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时,他心里某个地方忽然被撬开了一道缝。
那道缝里漏进来一点东西,很轻,却让他突然生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勇气。
他平复了呼吸,把环在沈和煦脖子上的手收了回来,声音已经稳了几分:“……我还能怎么帮你。”
沈和煦撑在他上方,听到这话猛地僵了一下。然后他缓缓地、艰难地抬起头。
那张被药物烧得通红的脸上,一双眼睛里布满血丝,浑浊的深处却还亮着一丝挣扎的光。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谢星辞,看了很久,久到谢星辞以为他又要说出什么伤人刺骨的话来——
可沈和煦只是闭了闭眼,把额头重重抵回谢星辞的肩窝里。
“抑制剂。”沈和煦的声音闷闷地从他肩头传出来,又哑又沉,“找抑制剂。但我不确定这房间里还有没有。”
这栋别墅大多数时候是他用来度过易感期的,平时一针抑制剂就能应付过去。
可今晚不一样,药性叠加之下,他也不清楚书房或者卧室的暗格里是否还备着多余的针剂。
他鼻腔里全是oga的信息素,哪怕谢星辞已经收手退开了些,那股甜软的、柔韧的气息依然无处不在地缠绕着他。
他忽然想到什么,粗喘着补了一句:“……先把颈环戴上。”
“好。”
谢星辞连忙起身,从地毯上捡起那枚冰冷的金属颈环,咔哒一声重新扣回脖颈。
腺体被遮挡住的那一刻,那股直往脑子里钻的不适感骤然消退了大半,鼻腔里浓烈到令人眩晕的alpha信息素也淡下去许多。
他用力闭了一下眼,稳住心神,然后快步走向房间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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