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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勾起唇,“乖。”
温阮直起身子,似乎是抽空和自己养的小宠玩会儿般,无聊地点点鞋尖,有意无意地蹭着他的胸口。
慵懒的语调带着倦意,“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身份 。”
肖厌能听到自己胸腔里的剧烈的心跳声,“我是您的仆人。”
“真乖。”矜贵的人儿被讨了欢心,展颜一笑,他漫不经心地脱下纯白的手套,抚上他的脸,蛊惑般询问:“我是你的什么人。”
肖厌忍不住偏头贴上那细腻的手心,手心的主人却狡猾地抽走,徒留似有似无的触碰,就像鱼钩上的摇摆不定的鱼饵。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呼吸又重了几分。
肖厌喉结难耐地上下滚动,望着上方那张昳丽非常的脸,“您是我的主人。”
当这句话说出时,深深地从属感让肖厌无比地想将高台上的人藏起来。就像他从野狗嘴里抢到那只玩偶小熊一样。
“真乖。”温阮声音越发蛊惑,那张清纯漂亮的小脸也变得魅惑起来,“告诉主人,你想要什么?”
温阮想了一下,忽然道:“你是不是喜欢我身上的味道,我给你抱一下好不好?”
“你要亲的话也不是不行,但你要乖一点,乖狗狗才可以亲主人,明白吗?”
卖身契
地上的人睁开眼,入目的是黑暗中堆在一起的杂物轮廓。陈旧的霉味以及身体某处秘而不宣的变化让他黑了脸。
肖厌厌恶地盯着那处,脑海中小少爷生嫩白皙的漂亮躯体越发嚣张地告诉他:他又一次对一个男性有了性趣。
但他此刻并没有第一次的厌恶,反而隐秘地兴奋起来。
性是生物最原始的本能,它是生物后代的繁衍,也是基因深处的选择。
温阮合该是他的。
肖厌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才凌晨两点钟。回想起梦里温阮的模样,他又不可抑制的激动起来。
凌晨两点的道桥街漆黑一片,之前还有几个老旧的路灯撑着,现在路灯都没了。
穿过最深处的那条街后,远处陈年灯带的幽光反射出地面的积水。
在万籁沉寂之时,仅有的几家洗脚店外的灯带颤颤巍巍得亮着,吵闹声从店里传出。门口抽烟的女人远远看到他,等人走近后直接上手招呼:
“小兄弟,进来玩一局啊。”
肖厌目不斜视的走过,身后女人淬了一声,继续吞云吐雾。
z是当地最大的俱乐部,坐落于这座城市繁华与破旧的交界点,它就像一道鸿沟,硬生生把这座城市分为两部分。
一边是繁华的都市,一边是被遗弃的破巷。
然而每天都有各路人士在俱乐部往来,有高官白领,也有地痞流氓。
今天值守的兄弟看到肖厌,起初还没有认出来,等看到那双阴寒的眼睛时才确定来人是他。
肖厌打架狠,场子里的人都服他,他好久没有来了。这会儿忽然出现,晚上的领头人立马迎上来:
“肖哥。”
一个大汉喊一个未成年的小子哥,怎么听都很可笑。然而他们见过肖厌眼都不眨的砸瓶子单枪匹马砍人之后就笑不出来了。
“我们还以为你不来了。”
肖厌跟着领头人进了会场,一楼的舞厅热闹非凡,俊男靓女跟着节奏的音乐激情舞动。
“有点事。”肖厌言简意赅。
肖厌跟在领头后面,上了老板所在楼层的办公室。
领头敲了敲门,等到里面传来请进的声音后才替肖厌推开了门,“老板,肖厌来了。”
侧身露出身后人。
“快进来。”老板欣喜想要揽住他的肩,想到他直接拧折别人手腕的场面,若无其事地收回手,“好小子。”
领头识相地合上办公门,隔绝里面的所有声响。
十分钟后,肖厌换上了场服,接替了领班守在三楼最混乱的楼层。
——
温阮半夜醒过来,下楼喝了水,上床前前看了眼时间,居然是半夜两点。
习惯了肖厌的伺候,肖厌一走,温阮居然还有点不适应。
暗道自己真的是快被肖厌养废了。
他呈大字形仰躺在床上,问系统:“肖厌在干什么?”
系统道:【俱乐部夜场当打手。】
原著中肖厌也做这个,温阮只以为肖厌不回来是去做这个了,哦了一声就不再说话了。
才和肖厌同床共枕一个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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