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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澈不顾一切地将君晏往里推,卯足全身的力气,执拗得很。
“许沐都跟你说了我在等你!我在等你!我在等你!你还是不告而别,跑来宁州!你就是故意的!”
君晏认真看着他,纵着他推搡自己,下意识圈着他,自己却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撞在了书案上。
“你……”
君晏才开口想解释,严澈的吻毫无预兆撞了上来,所有的从容淡定被撞成了齑粉,心尖上仿佛惊雀掠影,枝头的积雪朴朴跌落,酥得让君晏差点没稳住。
明明磕得有点疼,他却甘之如饴。
严澈根本没什么技巧,只会啄米,将君晏从眼睛到鼻子胡乱亲了个遍,却撩拨得君晏心如扬沸,再也按捺不住,反客为主攫取了他的唇。
困于浅滩的游鱼就要被暴晒而亡,忽来一阵细雨,得了一息活命,自然要疯狂追逐水源。
明明严澈用尽了力气,想要宣召的是自己对君晏的所有权,可没料到沸水入喉,野火燎心,原本的气势汹汹如今也怯了三分。
然而君晏却越抱越紧,严澈压根喘不过气来,眼前骤然一黑。
原本还在笨拙回应自己的人忽然没了动静,把君晏吓坏了。
严澈的脑袋向后仰去,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君晏一把将他横抱起来,放到帐中的榻上。
“许沐,快去请大夫!快请大夫来!”
听见太子的呼喊,不只是守在帐外的许沐,就连秦润也一阵紧张,一下子找来了四、五位大夫,又是把脉又是施针,一阵慌乱之后好不容易才安稳了下来。
“殿下不用担忧,这位郎君就是……就是累着了。忽然一下心绪激动,所以昏了过去。”
“是的,是的,醒来之后喝些糖水,用些汤粥就好了。”
君晏不是很相信地问:“当真?”
一旁的许沐答道:“殿下,郎君为了赶来,连着骑了好几个时辰的马,夜里也是宿在破庙里。他担心你的安危,吃不下,又不敢多喝水,想必是这样所以累倒了。”
严澈虽然头晕着,但听那些大夫说来说去的,也明白自己是低血糖了。
哎呀,真丢人!
严澈脑洞大开,忽然觉得自己这一昏像极了狗血电视剧里一对情人久别重逢,其中一个忽然晕倒,那是有喜啦!
啧啧啧,狗血的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很快,许沐就端了红糖水来,君晏吹凉了亲自给严澈喂下,腹中暖了起来,头也没有那么晕了,严澈睁开眼睛就看见榻边站着许沐、不怎么熟悉的右佥都御史秦润,还有好几个眼巴巴看着自己的郎中……
好吧,脸已经丢没了,可以当做没丢过。
“谁再给我开点药……我骑马骑久了,蹭得腿上皮都破了……”
这是严澈醒来之后说的第一句话,让众人呼出一口起来,也让君晏又好气又好笑。
还真有郎中擅长看这个,虽然严澈已经破罐子破摔不害羞了,但君晏还是把其他人都支出去了。
看着严澈红了一片还起了水泡的伤处,君晏很心疼。
药是君晏亲自给他抹的,一边抹还一边吹,搞得严澈痒死了,骤然想起那次吃了鹿血羹之后发生的事情,恨不能用被子将自己捂起来。
“你……上药就上药,别乱吹了…”
“嗯?”君晏抬起眼,看见严澈露在被子外面的耳朵,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本来君晏没有任何坏心思,偏偏严澈这么一暗示,他也差点一腔热血下江南。
朝思暮想的人就在面前,就是圣人也把持不住。
君晏闭上眼睛,微仰着下巴,他并不知道严澈悄悄将被子下移,正好看见了这一幕。
君晏的喉咙一个滚动,就在严澈的心头挑了一下,他赶紧又用被子捂住眼睛。
这样的君晏……像是蓄势待发的猎手,又危险又叫人心颤。
君晏呼出一口气,心绪平静了再低头一看,发现严澈竟然还用被子捂着自己,只得没好气地将他的手向下摁了摁,“你也不怕憋死自己。”
“我乐意,你管不着。”严澈闷闷地说。
君晏无奈地继续给他上药,还特地用胳膊将被子撑起来,免得药膏还没干就全给蹭被子上了。
没了外人,帐内忽然安静了下来。
严澈靠着枕头,看着眼前的君晏,唉……自己好像很吃他的颜。
“色令智昏啊……”
“你说什么?”君晏抬起眼来看他。
“我说,你有没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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