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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简直就是一首淫词!
雪琼满脸涨红,怒气冲冲,恨不得把这纸撕个稀巴烂,他还真以为贺兰奚真心在此修行礼佛呢,没想到满脑子肮脏下流,私底下竟然写这种上不了的台面,而且这还是在经文后面
这个伪君子!谁给他的胆子意淫自己?
就在这时,木门吱呀一声响了。
贺兰奚回来了。
他依旧穿着那身灰旧袍子,背上背着一个竹篓,推门看到雪琼在这,面上闪过一丝意外。
雪琼砰的一声将那纸拍在桌上,一句话不说,只是恶狠狠的瞪着他。
贺兰奚往书桌上一扫,看到那一叠乱糟糟的宣纸和雪琼生气的样子,瞬间了然,他什么也没说,走上前,神色如常的将桌上的东西收了起来,丝毫没有被发现的窘迫。
雪琼冷冷一笑,斥道,“你就是这样修行的?谁让你在经文里写这些□□之物?贺兰奚,你恶不恶心?”
“就你现在这副丑样子,也配肖想我?”
贺兰奚终于有了反应,他抬起漆黑的眼眸,看着雪琼,忽然上前。
雪琼皱起眉头,下意识后退,警惕道,“你想做什么?”
他这才意识到屋里很暗,而且只有他们两个,不过他觉得借贺兰奚十个胆子,也不敢对他做什么。
贺兰奚伸手将他披风上的一片落叶摘了下来。
雪琼面露尴尬,一把将他推开,冷冷道,“我让你来这是对着佛祖忏悔的,不是让你来发情的,佛门圣地都被你玷污了,小心我把这些东西拿到主持面前,让他罚你。”
贺兰奚淡声道,“人生来就有喜怒爱憎,就算到了佛祖面前,也没有断绝七情六欲的道理。”
雪琼火气上涌,没想到贺兰奚会这般不要脸,好一番冠冕堂皇的说辞。
“你你做这种事还有理了?”
贺兰奚站在阴影处,脸上的疤痕若隐若现,他抿着唇不发一言。
雪琼用嫌恶的眼神看着他,“这几日山下的石阶上积了不少雪,道路湿滑,你就去把那的雪扫了吧,正好灭灭你的火气。”
“去的时候,记得把面具戴上,省的吓到来上香的贵人。”
—
雪琼披着白色的大氅站在山门处,那大氅的衣领上带着一圈茸毛,衬得他的脸小巧至极。
德祥在后面冻的来回跺脚,随雪琼眺望着石阶下那道瘦削的身影,这奚奴又不知怎那么惹到了公子,被罚扫山门台阶。
要知道这台阶有几千阶,一个人打扫也不知扫到猴年马月,他也不知这扫地有什么好看的,公子每天都得站在这冻着,难不成是监督贺兰奚,怕他偷懒?
这几日山上风大,刮的风跟刀子一样直往人骨头缝里钻,他看着奚奴那单薄纤细的身形,跟纸片没什么区别,真担心哪天他直接被风吹走了。
两人不知在此地站了多久,那道身影已经变得十分模糊了,德祥冻的脚都快没了知觉,实在忍不住道,“主子,不如我们先回去吧,这迎着风头,小心着凉。”
雪琼身子也早已被风吹透,闻言点了下头,“那走吧。”
德祥大喜过望,扶着雪琼就要离开,转身之际,他无意往下面扫了一眼,面色骤变,声音染上一抹惊慌,“公子”
“怎么了?”
“奚奚奴他好像晕过去了!”
雪琼猛地回头,果然在百米外的石阶上发现了倒地的贺兰奚。
“大夫,他怎么样?”
温暖的禅房内,大夫把着贺兰奚的脉搏,神色凝重。贺兰奚晕的突然,雪琼只得叫了几个僧人将他抬到了自己的住处。
“这位公子身体虚弱,一时冻晕了过去,喂他喝点热汤,暖暖身子,一会便能转醒。”
大夫虽这么说,脸上的表情却没有轻松半分,他上下打量着贺兰奚,目光落到他手背时,微微叹了口气。
雪琼顺着大夫的视线看去,在外面扫了两天雪,贺兰奚十个手指就已经冻的如同胡萝卜一样,那双手不复从前细腻光滑,因整日劳作生出厚厚一层茧子,还长了许多皲裂的冻疮。
雪琼垂下眸,“给他开些补药和治冻疮的膏药吧。”
大夫重重的叹了口气,“怕是为时已晚啊。”
雪琼心里咯噔了一下,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此言何意?”
大夫面上满是遗憾,“方才我窥这位公子脉象,发现他面色枯晦,身子亏损严重,元气耗尽,是时日无多之象啊。”
雪琼脑子里轰隆一下,这是什么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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