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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衡之下, 他决定再去云海。
云海是三位眷者之一宋明在打理,对于这位眷者, 云子石是知其名而不知其貌,眼下事态紧急, 病急乱投医, 说不定这位眷者有什么特别之处,能拿出出乎意料的解决办法呢?他抱着这个念头前往云海信乐街。
宋明对云子石的到访很意外, 一直以来他安安稳稳地经营这边的生意,缓慢扩张, 每月足额打一笔款子出去,除此之外几乎与世无争,现在才知道天宝乔海印出了事的消息,一脸吃惊:“还有这事?!”
“是啊,您作为三眷者之一,总该想想办法吧?!”
宋明面露难色,想来想去,好像也就荀家能够拜托他们能出面,不过究竟有没有作用还没法确定,也是条路子就是了:“我这边的确有条路子,或许能帮到乔公,不过能不能起作用还是两说,我先去拜访吧。”他命人过来为他沐浴更衣备车,前往荀家。
名帖刚传进去,荀文心马上出来了,似是早有准备:“宋公是为乔公的事而来吧?”
宋明点头:“正是,荀家消息灵通,现在已经知道了?”
荀文心颔首:“自然,乔公有难,荀家与他有约,自然不会坐视不理。老太爷是退休了,在朝中还是有些人脉的。陛下这些年来各种巧立名目,早就惹得御史们的不满上谏,现在一个小小阉人,借陛下名号在天宝兴风作浪,欺男霸女,派头不是钦差大臣胜似钦差大臣,天理昭彰,容不得这等宵小恣意妄为,他很快就要得到应有之罚了,且看他横行到几时。”
听荀文心这么说,宋明放心了,面带歉意地笑道:“实在是没想到乔公会突然出这档子事,上门多有叨扰,麻烦您了。”
“不碍事不碍事,应尽之举罢了。”荀文心摆手,又问:“乔公出了这档子事,不知信使大人在做什么?”
宋明面露尴尬之色:“说实在的,好巧不巧,信使大人也暂时无法联系上了,据我所知是受了伤,在青囊林休养,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法主事。”
荀文心哦了声:“那可真是不巧。”再未询问,两人再闲谈一阵,宋明告辞离开。
宋明返回府上,向云子石讲了此去成果,可谓意外来喜,出乎意料。云子石听了略略放下心来,向宋明道谢,也不便在这耽搁太久,还要回卫血峒向秘语人报告,就此离开。
云子石悄然离开宋府,他远去的动向被暗中的人看得一清二楚,返回荀家报告。
云子石一无所知,跟踪迹象的人离他太远,加之他并没有特意掩藏行踪,急急忙忙赶回卫血峒,来不及休息,就向秘语人报告自己此去所获。
“荀家主动出手了吗,也好。”秘语人眉头微皱,但愿荀家的插手能有所作用吧,“信使大人状况如何?”
“我看着不太好,脸白得跟纸一样。”
秘语人思忖半会:“我去看看他。”
秘语人的决定在白淳门内几乎无人能反对,事实上黄风比他还想去青囊林一探情况,奈何秘语人抢了先,只好让他先行了。
秘语人星夜兼程赶到青囊林,这次他再说来探望林德没受到任何盘查与刁难,接待的弟子好像早知道他会来:“您叫?”
秘语人犹豫了下:“饶温瑜。”
这个名字他许久没用过了,乍一说出口都有些生疏,接待的弟子点头:“随我来吧。”
秘语人跟随弟子来到养春楼,奚存青正在楼外拿着一把大竹扫帚唰唰扫地,看到他来了神色没有任何变化:“你来了。”
“道子大人早料到我会来啊。”
“你要是不来,不就太对不起他的信使身份了。”奚存青换了手发力,“进去吧,他刚喝完药,没醒,也不要乱动。”
秘语人走进屋内,林德正正躺着,双唇已有了几分血色,仍面白如纸。他小声呼唤名字,没有动静。
秘语人跪下来,笼住他的手,低声念着祈祷词,恳切地祈求他早日苏醒,平安无事……
掌心的手似乎微微动了下,秘语人蓦然抬头,模糊的低语声传入心扉:“想睡……”
他没有大碍。秘语人放心了,小声道:“您好好休息。”笼着的手平放下来,起身出门。
奚存青扫干净了地,坐一边石头上休息。见他出来了:“他有对你说什么?”
秘语人看向他:“他没有大碍。”
“那就好。”奚存青喝了口水,又听到秘语人以质疑的语气问:“他是因何故重伤成这样子?”
奚存青沉默了一会:“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也早有准备。”
这个理由无法说服秘语人,他眼神阴冷,不过奚存青毫不在乎,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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