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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琮挑眉道:&ldo;花茎生刺,可不是为了诱人受伤,而是专防你这种采花人,用以自卫。&rdo;
却见对方面露些许痛楚之色,捂住了心口,扯着嘴角笑叹道:&ldo;好罢,是我错话,看来这花比你还温柔、些……&rdo;
慕容琮却生怪:&ldo;这花有毒?一根小小花刺,至于你疼到胸口么?&rdo;
&ldo;……应当有毒。&rdo;玉罗刹望着慕容琮招徕下属的背影,只是这么望着,心中疼痛便更剧。
&ldo;回主上,绝情谷内所生之花皆名&lso;情花1&rso;,中情花毒之人,心中一旦动情便会疼痛难忍,动情越深便疼痛越剧。&rdo;
慕容琮讶然回望。
一时间,玉罗刹竟无从言语。
&lso;到现在还要逃避吗?&rso;
&lso;自我蒙骗,也该到此为止了!&rso;
玉罗刹对自己厉喝。
夫妻相、夫妻相。
究竟是慕容琮情在心口难开,还是暮姑娘爱惨了慕容琮,乃至明明是身无挂碍的阎罗刀,却甘愿遵从一纸父辈留下的婚书,嫁予他的亲弟?
夫妻相、夫妻相。
暮与琮,究竟为何有如此之多、多到以假乱真的相像习惯?
究竟是慕容琮学了暮姑娘,还是暮姑娘……像了他的亲弟?
玉罗刹在一次比一次更剧烈的心绞难捱中,扪心自问。
在暮姑娘和慕容琮之间选一个,谁才是武林皇帝?
唯有慕容琮。
在暮姑娘和慕容琮之间选一个,谁才是归一?
唯有、慕容琮!
病入膏肓、命不久矣的慕容琮。
曾被他下药毒害、更损生机的慕容琮。
曾被他一次次&ldo;找麻烦&rdo;,硬生生被拖得耗光精力、更加短寿无望的慕容琮!
他慕容珏的,弟弟。
这一场梦。
是他玉罗刹的梦,却是归一真真切切的曾经。
这不是梦。
是历史。
是归一沉埋的过往。
连玉罗刹也不知,他究竟是真忘记了归一曾自陈&ldo;武林皇帝&rdo;的身份,被过于&ldo;归一&rdo;的暮姑娘所迷惑;还是他在某日已想了起来,却始终在回避这个事实:曾经的归一,是他的亲弟。
哈。
哈、哈。
都以为他慕容珏窥视弟妹,践踏伦理、罔顾纲常,实乃天下狂悖放肆第一人。
可是。
弟妹和亲弟,终究还是不同的。
没有血缘和一母同胞,到底还是……
天、差、地、别。
&ldo;是啊,&rdo;玉罗刹苍白着唇,在火红的花海中淡笑,回答慕容琮、他的亲弟的惊疑,&ldo;我心情深……我的心中,实在过念我那弟妹。&rdo;
哈。
难道要叫他言:吾弟,我见了你便疼痛难耐么?
难道……非要叫他如莫诺马赫一般,做个让亲弟失望的兄长么?!
【作者有话说】
1情花,金庸先生在《射雕英雄传》的发明,堪称&ldo;爱情试金石&rdo;,建议现代人结婚前人手一朵。前文&ldo;情花谷位于太山中&rdo;一节,编的。
我是归一(3合1)
&ldo;你不难受?&rdo;慕容琮问。
&ldo;痛得很。&rdo;慕容珏笑。
&ldo;解药在此,为何不用?&rdo;慕容琮再问。
&ldo;因为我正品味。&rdo;慕容珏道。
他品味这痛楚,如品味他这不可见光的隐晦情愫。
一如品味这荒诞不羁的现实。
山谷火红,柔美凶猛。
映在慕容珏异眸眼底,燃作一溪流淌不尽的红河。
千古苍凉天水碧,一生缱绻夕阳红。
为谁粉碎到虚空。1
慕容珏扶住慕容琮的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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