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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哥,你可是我第一个亲自动手的人。”

在前面的世界,刷虐心值虐男主这件事儿,谢容几乎没有亲自动过手。借他人之手,便可以完成原主的心愿。

但在这个位面,得他亲自来了!

乍一听这句话,白余年一时没有嚼透话里的含义,疑惑问了句: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

谢容猛地伸手抓住白余年头发,将人拖进了地下室,随着一声惨叫,还没等对方反应过来,一条长长的锁链便扣在了白余年的脖颈处。

拇指粗细的铁链拽得哐当作响,谢容觉得扣在脚踝处不太美观,还是拴脖子比较好!

有一种看家护院的味道。

白余年被扯得头皮生疼,待缓过神来,才发现脖子间的冰凉是一个金属圆环。

圆环另一头,一条长长的锁链扣在其中,尽头被牢牢扣在一根焊在地上的倒u型铁柱。

这根铁柱,是白余年当年亲自让人埋在地下的,就是为了拴这只不听话的金丝雀。

小臂粗细的倒u型铁柱,哪怕是用切割机,都得费点功夫才能挣脱,仅凭借人力,绝对不可能将它连根拔出。

白余年身体里还残留着一丝十分钟前的狂喜,对于眼前这被囚禁的一幕,骨子里排斥不敢相信。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想去抓谢容的衣襟,可铁链只有短短五米长,距离站在门口处笑得惬意的谢容还差着几公分。

铁链被拉扯得笔直,指尖堪堪能触碰到谢容的衣角。

白余年像一条拼命挣脱束缚的野狗,手指用力拽着冰冷的铁链,指着这一切对门口那张云淡风轻的脸怒嚎:

“谢容,你到底想干什么?谁允许你将我……关在这里的?你找死是不是?”

白余年在吐出‘关’这个字之前,差点就脱口而出‘拴’这个字。

流淌在血液里的傲气让他把滚到嘴边的话生生改了一个字。

谢容心情不错,嘴角甚至还含着一缕笑意,伸手拂了拂方才拖拽男主时被不小心抓皱了的上衣,将褶皱抚平,环视一圈这间曾专门为男主打造的囚笼。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除了空间逼仄见不到日光外,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冬凉夏凉,未来三个月就会进入漫长冬季,待在这里,一定很凉快。

他悠然自得地扶着门框,像盯着一只挣脱不出掌心的玩物一般,轻飘飘便能拿捏白余年的生死。

“年哥当初将我关到这里,我想,你一定是喜欢这样的环境,所以就让你也住一段时间试试喽。”

白余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反应过来,谢容先前是骗他的。

什么当经纪人,什么与白宥抗衡,谢容分明是白宥的人!

“谢容你这个狗东西!你竟敢把我关起来,你一个没有什么背景的贱人,也敢动白家的人,你就不怕白家知道了让你生不如死吗?”

最后一句话在空荡的地下室左冲右突,震得人耳膜生疼。

谢容挑挑眉,换了个更悠闲的姿势靠在门框边,含笑吐出句:

“白家?白家还管你?”

“老子再怎么着也是白家的儿子,是你这种低贱东西一辈子都高攀不起的存在!”

“哦?”谢容好心的提醒了句,“白余年已经去了国外,那么——

你,又是谁呢?”

白余年几乎是在一瞬间停止了挣扎。

他落到谢容圈套里了!

浑身血液在这一刹那间冰冻,下坠的心脏一波波冒着寒意,双手止不住的颤抖,离得近了,还能听到牙齿战栗磕碰的细碎声。

这是一种从骨子里冒出来惧意,蔓延到四肢百骸,轻而易举将人的理智摧毁。

别墅里的佣人都被清退了,就连陈管家今日休息也没有出现。

这个世界,只有谢容知道他被关在阴森不见天日的牢笼里,轻轻一动手指,就能捏碎他的咽喉。

他像一个被注销了身份证明的‘死人’,再也不会有人去在意他的下落。

哪怕是死在这间地下室,也无人问津。

逆光而站的谢容看不清面上神色,但是从紧紧抿着的唇线上来看,表情一定是狠戾而又毒辣。

白余年瘫坐在地,心脏绞痛得连呼吸都撕扯着胸腔丝丝缕缕的疼痛。

他本能地往谢容方向爬了几步,嘴唇嗫嚅,吐出的话不成句子: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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