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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脑子很乱，脑子里一会想到当初的背叛，一会又想起燕云早上的话。

是他虚荣才造成了这一切。

答案是什么，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顾宸祁背叛是真，管家因为他四处跪下求人也是真。

明明可以不用这样，他为什么要这样。

宋灵玉把厉褚的痛苦跟挣扎都看在眼底，眼眶渐渐蓄满泪水。

他记得看原著的时候，很多人说厉褚就是虚荣，他不肯承认自己做错了，不肯承认一切都是因自己而起。

连作者都偏向于顾宸祁，好像厉褚才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可是厉褚也没有上帝视角，他又怎么知道这些隐情呢。

宋灵玉的眼泪比安慰的话先流出，他心疼厉褚。

看到他的眼泪，厉褚心底的怒火在这一瞬间像是被寒冰冻灭了一般，不自觉地低垂着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凶你，对不起。”

宋灵玉走进他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我们不要说反话，不要折磨自己好不好？”

口是心非的人其实自己也很难受。

厉褚没有说话，用手指帮他擦掉脸上的眼泪。

刚哭过的眼睛像最纯澈的宝石，眼底没有责备，只有对厉褚的在意：“我不想你难过，我们开开心心的好吗 ？”

厉褚的手顿住，最后变为紧紧抱着他。

宋灵玉笨拙地释放自己的信息素，他不知道这有没有用，但他想让厉褚好受一些。

“这样你会开心一点吗？我闻到你的信息素就很开心哎。”宋灵玉乖乖地看着他。

厉褚忽然有点想笑，“怎么这么笨，在alpha面前释放信息素是很危险的事情。”

他有时候都觉得宋灵玉不像是oga，一点常识都不知道。

宋灵玉不服气地嘀咕：“我才不笨，我知道不能在别人面前释放信息素啦！”

“可是你又不是别人。”

等一下我给你按摩好不好？

小兔子乖软的声音让厉褚心中的阴霾消散，借着酒意问道：“我在你心里不是别人，那是什么人？”

宋灵玉明亮的眸子泛出几分害羞跟慌张，低声道：“是我，老板！”

厉褚并不满意这个回答：“老板？”

宋灵玉眨眨眼睛：“是好老板？”

厉褚无力到叹气：“回去休息吧。”

他扶着沙发站起来，侧着身子轻轻按压了几下自己的胃部。

没吃饭就喝了酒，现在胃开始不舒服，厉褚不想让宋灵玉担心。

“你是不是胃痛啦？快坐下休息，我去拿饭上来。”宋灵玉拉着他坐下，又给他倒了一杯热水。

“我没有胃痛。”厉褚不想在宋灵玉面前表现得太脆弱。

“那也不能不吃饭呀，乖乖在这里坐着，等我拿饭上来哦。”宋灵玉用特别霸道的语气命令他。

厉褚觉着这跟撒娇没有什么区别。

管家早已准备好饭菜，都不用宋灵玉下楼拿，让人用小推车送上来。

厉褚看到宋灵玉推着一辆美食车进来，不由得眉心一跳：“这么多？”

“你喝那么多酒的时候怎么不觉得多啦？”宋灵玉不高兴地瞥了一眼地上的空酒瓶。

厉褚不自在地问道：“你不喜欢别人喝酒？”

问完还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怕酒味冲到宋灵玉。

宋灵玉把饭菜一一摆在桌子上：“可以喝酒，但是得节制，喝太多我就不喜欢啦。”

“我平时不怎么喝酒。”厉褚解释一句，又想起宋灵玉去过自己的酒库，欲盖弥彰道：“酒库里面的酒都是宫承墨的。”

根本不住在这的宫承墨：？

哈基厉你小子真的是。

宋灵玉现在只想让他快点吃东西，“先喝点鸡汤。”

厉褚伸出手接过鸡汤，指尖碰到他柔嫩的手背后抿了抿唇，借喝汤来掩盖自己的不自然。

等放下碗，宋灵玉又往他嘴里喂了一只刚剥好的大虾：“这个好吃，你尝尝。”

“我自己来，你别烫到手。”

“没事，已经不烫了。你快吃别的啦！”宋灵玉说着，又往厉褚嘴边送了一只虾肉。

厉褚很难拒绝这样的诱惑，吞咽后问道：“你也吃。”

“我不饿。”

宋灵玉刚说完，肚子就不争气的咕噜咕噜。

为了回来看厉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