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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哭过之后的鼻音。
声音通过振动的胸膛传递过来:
“我……可以吗?”
语气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心疼和怜惜。
栗知的鼻子突然就酸了。
他看见谢寂川哭,心里变得软软的,可是他不想让谢寂川哭。
他见过谢寂川很多样子,唯独没有见过他哭。
可现在见到了,他却也跟着疼了起来。
这个人的眼泪是为他流的,每一滴都滚烫地落在他心口上。
栗知轻轻地“嗯”了一声。
话音落下,他便被强硬地圈进了一个怀抱。
一股不属于他体内的东西正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融入他的每一寸骨血。
像一颗饱满的荔枝,被注入了清凉的酒液。
房间里的两股味道开始交融,变成了浑然一体的气息。
是栗知的味道,也是谢寂川的味道。
荔枝薄荷酒,两个人的。
进入易感期了?
栗知手脚发软,原本在体内肆虐的那股热潮被压制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
像无数根细小的羽毛同时拂过每一寸神经末梢,从骨头缝里往外透着舒适。
空气中对他而言充满吸引力的薄荷酒信息素,在被alpha标记之后变得愈发诱人了起来。
那股带着微醺感的清冽香气,轻飘飘地勾着他的魂魄。
栗知被叼着脖子锁在alpha怀里。
情不自禁地吸了一大口谢寂川的信息素,紧绷的弦一根一根地松开。
紧接着眼前开始发黑。
还没来得及想明白原因,意识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飘远了。
再次醒来时,入目的是惨白的天花板和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栗知眨了眨眼,视线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病床上。
他动了动身子,惊奇地发现自己身体上没有任何不适感。
没有以往发情期过后那种被掏空的疲惫,甚至比平时睡了一整夜醒来还要舒适。
可他既然什么问题都没有,为什么会在医院?
栗知抬手揉了揉眼睛,光线有些昏暗。
目光往旁边一扫,才发现窗户透进来的光被一个高大的身影严严实实地挡住了。
alpha逆着光坐在他的床边,姿态安静得像一尊雕塑。
视线垂落在面前的地板上,目光空洞而茫然,不知道在想什么。
栗知嗓子干涩,试探地叫了一声:“谢寂川?”
一出声,他才发现自己的嗓音有多哑,几乎不像是自己发出来的声音。
旁边的身影猛地一动,像是被什么惊醒了似的。
随后起身沉默地倒了一杯水,试了试温度,然后递到栗知唇边。
栗知就着他的手咕嘟咕嘟喝完了整整一杯水。
他抬起眼,这才注意到谢寂川脸上多了一个纯黑色的止咬器。
金属和皮革拼接而成,严丝合缝地扣在他下半张脸上。
从鼻梁下方一直覆盖到下颌,泛着冷冽的金属光芒。
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通红,布满了血丝,像是熬了一整晚都没有合眼。
可里面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一种空洞的,近乎木然的平静,像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波澜。
栗知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刚要开口说话,病房的门就被推开了。
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病历夹,看见栗知醒着,脸上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容。
他正要开口说话,谢寂川瞬间起身。
高大的身躯挡在了栗知面前,完完全全地将病床上的oga挡在了自己身后。
脊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肌肉在单薄的衣服下隆起,呈现出一种充满攻击性的姿态。
那双黑沉的眼珠终于有了波动,带着赤裸裸的攻击意图。
alpha有些烦躁地拽了一下脸上的止咬器,金属链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没有拽下来。
他又拽了一下,还是没有,于是变得更加焦躁不安,肩膀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着。
死死盯着走进来的那名医生,喉间发出一声威胁性的闷响,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野兽在警告入侵者。
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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