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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有多活泼呢，而现在——”

依旧穿着红西装的小丑一个旋转跳，横在伊德尔和杰森之间，挡住了伊德尔的视线，癫狂的哼笑着。

“——而现在他连喘气都费劲，哈哈哈哈哈哈！”小丑的瞳孔放大，闪过丝狩猎的本性，“这么一说我都有些想小蝙蝠了，要不是……”

正在他说得兴头上，舞台的灯光突然熄灭，音乐和观众也同时消声。

死寂的警告在表示小丑逾越了界限。

“ok，fe fe，不说不说，都走到这一步了还要藏着掖着有什么意思……知道啦，我不会说漏嘴的！”

黑暗中小丑拉长着脸不开心的保证道。

在诞生这天被打扰任谁都会觉得很扫兴吧，小丑撇嘴，准备像上次那样把不满撒在叽叽喳喳的小鸟身上。

反正只有灯光亮起演员的时间才会开始流动，世界树他动不得，一只讨人厌的罗宾鸟总不会出问题。

难得他在皮耶罗的壳子里安分的待了这么久，不给自己淘点乐都对不起‘小丑’之名！

这次捏出个什么好呢……

小丑伸长到数倍的深红色手臂抚上被牢牢绑住的男孩。

好久都没戴上过这个面具了。

好疼。

也很长时间没再看见过这身制服了。

好疼。

哪怕它们已经染上干涸的血、破损的不成样子，杰森依旧还是会珍爱着它。

撕心裂肺的疼。

但杰森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这。

身边倒置的铁链跟着摇摆的船体一起，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可打在身上的光却死死锁定在他身上没有移动，周围黑的看不清任何环境，只有铁链被允许观测到。

就像……舞台的聚光灯。

杰森无力的低头，铁丝捆扎的十分牢靠，挤压着他下陷的胸腔，勒的人透不上气。

而他注意到嵌入肉中的束缚下渗出的紫黑色淤血，代表其中存在着不祥的毒素。

即使精神萎靡，能通过蝙蝠侠训练的罗宾也在意识到这点时，第一时间做出了最佳判断。

这个时候应该用阿塞拉斯。

……

？

阿塞拉斯是什么？为什么我的脑海会突然冒出这个词？

有哪里不对劲。

但杰森还是开始尝试自救。

得益于曾经布鲁斯的教导，他也会在身上一些随手够得到位置，藏些实用的小工具……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也许是绑架他的人搜身技术很高。

不过没事，摆脱绳索、铁链这种常规束缚对他来说可是家常便饭，布鲁斯可是夸过他有颗极具战略指挥的聪明头脑的！

就算身受重伤他也能……

做不到？

就像是某种剧情需要的英雄死劫，有种无形的力量在控制他，好让剧情顺利进行。

这很不对劲。

具体哪里有问题他还没找到破绽，但——至少他现在就不该穿着这身滑稽可笑的罗宾制服！

咔。

破损的多米诺面具下，那双证明过他成长的墨绿眼睛终于睁开。

看着眼前木质地板的舞台，怀中复杂心境的杰森忍不住闷笑。

他承认就算是经历了这一切后，他依旧还是会怀念那段时光。

被命运眷顾得到蝙蝠侠的承认，和他一起穿梭在哥谭的任意位置，维护夜晚的治安。

或是清缴黑帮毒贩的据点，铲除外来势力的侵入。

在孩童成长中名为‘父亲’、却空置已久的角色，也阴差阳错的补上。

营养美味的食物、干净温暖的床榻、长辈和蔼的纵容，丰富开拓的视野。

杰森明白这些都是由布鲁斯带来的。

甚至伊德尔也是。

但就是这样一个，他视为父亲的人，在自己死后还是遵守着他那什么破界限，放任凶手安稳的待在阿卡姆里！

蝙蝠侠什么都没做，还在自己回来当天数落他的怒火，妄图压制他的思想！

他可不会犯老头子才会犯的错。

呲——

一团火焰凭空在他内心燃起。

且越烧越旺向四周蔓延，直到整颗心脏于火焰中迸出。

他不允许再有什么可以肆意玩弄、揉捏他的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