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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云川和李培南差点死在异国他乡,全靠谢磐石一力回天,拖着中弹濒死的两人逃出生天。
逃是逃出来了,命保住了,和组织顺利接头,也回到了国内。
但谢磐石在此次行动中犯了病,幼年时期消失的特征再度在他身上出现,双眼赤红遍布血丝,暴躁,发狂,嗜血,吃不进熟食。
听不懂人话。并且浑身高烧不退,一针又一针的进口退烧药打了进去仍不管用。
除了少数和谢磐石熟悉的家人和朋友,几乎所有人都认为他是怪物。
医生和护士害怕他,把他锁进单独的病房,谢母哭着喊着不顾一切冲进去,就像很多年前的某一天有个绝望的母亲从狗笼子里抱出佝偻蜷缩龇牙咧嘴的小男孩哄唱歌谣。
谢磐石最终还是恢复清醒了。
事儿闹的太大,关于谢磐石今后的去向,上头分了两派吵得不可开交,一派认为他脑子有病精神状态不稳定,不再适合继续从军。
另一派则是认为谢磐石在军事行动上天赋异禀,立功无数,不能让功臣寒心,并且有徐云川李培南以及谢家陈家多方势力作保。
吵到最后,却是谢母临时反了悔,让谢磐石退伍转业,退出危险重重的军旅生涯,也远离一切得知他犯病脑子不正常的京都大院。
让他去到一个没有人认识他的兴安县,没有人会觉得他是怪物,没有任何异样的望向他的目光,让他过一个正常且平凡的人生。
这是谢母的期望。
而谢磐石来到兴安县,去公安局点卯上班,泡茶看报,一日三餐,确确实实体验到了一个平凡到无所事事的躺平人生。
太阳落山,天色即将昏暗。
兴安县公安局,安安静静的传达室迎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徐团长!您怎么来了?”值班的年轻公安连忙站起身。
看见徐云川李培南再度出现,年轻公安表面热情寒暄,实际上心里发愁得很。
他们白天才照面打过交道,徐云川负责调查一桩旧案,具体是什么案子没有告知,只说要去档案室调阅资料,老局长特意交代不能怠慢,要积极配合……
这会儿天都快黑了,又来公安局,莫非临时想起了什么线索?
涉及到陈年旧案,相关资料找起来可不容易,年轻公安越想越是头大。
徐云川笑笑,“放心,这次不是公事,私事。来这边的传达室打个电话,通融通融。”
年轻公安立马松口气,“那有什么?电话就在桌上,徐团长您尽管用。”
徐云川道过一声谢,走上前打电话。
李培南则是熟门熟路,兜里掏出一盒中华牌香烟,给年轻公安递烟,勾肩搭背把人带出了传达室。
一时间,传达室只剩徐云川、楚虞和崔旭三人。
楚虞垂眸,面露好奇地看着桌上的老古董电话机,话筒、带数字孔的圆形拨号盘。
原来1957年的电话长这样?
只见徐云川拿起话筒,手指插入对应号码的孔洞,拨动号码盘到底部后松手,让转盘自动归位,反复循环数次,终于把电话拨了出去。
又过一会儿,对面的接电员接起电话,“同志你好,请问你找谁——”
徐云川打断道:“我是徐云川,帮忙去大院喇叭上喊一声,叫谢磐石迅速回电话。”
“是徐团长啊,”接电员恰好认识他,“赶巧了,人都不在大院里,谢家陈家的人这会儿都在医院呢。”
“哪家医院?”
“三零一医院。”
三零一医院是解放军总医院,医疗条件出了名的好,但医院地址距离军区大院实在太远,家属院的人有个寻常的小病疼痛,门口的医务室就能解决。
徐云川渐渐皱紧了眉,“你有那医院的号码吗?”
“有有有……”
接电员手忙脚乱翻找新印发的《京都市公用电话号薄》。
有了三零一医院的联系方式,徐云川折腾半晌,接通电话,又挂断,耐着性子等待对面去叫人。
过了足足十几分钟,电话终于拨了回来,话筒里传出一道音质劣质的男人嗓音,“找我有事?没事挂了。”
徐云川没好气:“……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咱们二十多年的革命友情就不值得电话里叙叙旧?”
谢磐石回他:“既然没事,挂了。”
“哎等等,别挂,有人找你!”知道谢磐石没有太多耐心,徐云川没再磨蹭,把话筒递给了一旁的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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