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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主的话,很快定下了一个计划。
他以若是能从仇人手中找到断水剑的下落便借出的话术,假意答应了原主,而后让哥哥行暗杀夺权之事。
他从陆鸣冬那里了解到原主如何坐上拂衣楼楼主之位后,便觉得与其借势,不如彻底将势力紧握在自己手里。
只要杀了原主,再以无生散解药为诱惑,不怕坐不稳那个位置。
陆鸣冬虽然已经是江湖中顶尖的杀手,但原主能从血衣手中成长至今也非等闲之辈,他过分的多疑与谨慎让他躲过了暗处的致命一击。
被重伤后,他心知这对兄弟并不好利用,加上险些丧命的愤恨,怒而下了追杀令,这也就是他这次节点任务出现的缘由。
虽然剧情已经被他改的面目全非,不过应命运的要求,该出现的一定要出现。
“等到今日这场喜事,彻底结成之后。”
谢天音想着之后的剧情,对刚刚的话进行了补充。
陆渐星敛眉思索,点了点头。
眼下峨眉派和白叶山庄的联盟已是定局,魔教今日行事不成,反而将双方的关系更进一步。
虽然柳无过和洛华还没有拜堂喜宴便被捣毁,但双方已经换了庚帖,之后还会不会补办喜宴不好说,但一定还会再行通知。
想到柳无过这个一起长大的好友,陆渐星心里便想叹气。
柳无非年纪小些,情绪来去都快,傍晚那会儿在他的解释下已经情态如常,但柳无过却依旧语气生硬。
于情,他怪他不信任柳伯伯不信任山庄于理,他是白叶山庄少主,利益相关,更不能容忍有人毁坏山庄声誉。
即使陆渐星不想见场面如此,但依旧持有怀疑态度。
认贼作父这种事可不新鲜,从他孤身踏上这片土地起,他对任何人都有所保留,除了师父和哥哥。
还没失忆的时候,即使听说了拂衣楼的坏名声,他也没有觉得师父是坏人。
因为师父想要做些什么都太过容易,他若真的想,在他和哥哥双双失忆的这段时间,他完全可以让他们自相残杀。
在忘记前尘的时候,师父是他藏匿的秘密与希望,在记起一切甚至心满意足地得到后,他偶尔会觉得,师父是一份礼物。
由命运馈赠而来,由师父自己大方给予的礼物。
因此他不敢戳破这层薄薄的窗户纸,能当师父的玩物便已是天大的荣幸。
他的爱……哪怕加上哥哥的这份,能留住师父吗,他不确定。
池塘里的小鱼,只能看着捕食他的猫儿来去。
哪怕浅水变成汪洋,足以将那块陆地围成小岛,幼鱼成长到能够掀起风浪,但依旧难以获得追逐的自由,即使他甘愿搁浅。
陆渐星心事重重地回过神时,发现师父已经进食完毕。
兄长正揽着又有些犯困的他,轻柔地揉着他的肚皮。
陆渐星加快了吃饭的动作,唇角不自觉上翘。
他总难免忧心以后,但眼下猫儿还站在水边。
只要活蹦乱跳一点,总能引诱他去捕捞。
天明之后,武林盟总坛驻地并未冷清,反而更加热闹。
认尸的,要个说法的,听到惊乱之后赶来的……谢天音无心理会这些没意思的事,潇洒走人。
陆渐星走不了,陆鸣冬此时与他对外一体,也必须留下。
谢天音打算回拂衣楼一趟,为之后的事做准备,不过在路上,他却遇到了一位意外来客。
身负重伤的长发美男在他人的追杀下,目标明确地朝着他的方向而来。
谢天音捏着下巴看了一会儿热闹,在人即将到跟前时,淡然地关上了窗。
身上有血,可别弄脏了他要睡的地方,更别说这么吵闹,会影响他的睡眠质量。
不是所有人都能享有主角的待遇,哪怕是主角,他都要挑剔。
双生
客栈的屋顶上传来瓦块被踏裂的碎响,随即谢天音在屋内看见了顶上的夜空。
受伤的男子捂着伤处,轻咳后笑道:“我们好歹也是盟友,虽然楼主你已背约,但这么见死不救,未免太没有道义了。”
他淡然地拂去了衣角的尘灰,不让他从窗户进,那他只好这么现身了。
月光从屋顶的破洞里灌入,照亮了来客的面容。
这是一张近乎妖异的面庞,雌雄莫辩,却不会叫人显得阴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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