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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可以这样配成,那人呢?
人可以吗?
于是他进行了尝试,用被他下了兽药的妻子和剥皮魔。
妻子难产,生下了一个女儿,他并没有失望,逞凶好斗的恶犬不分公母。
现在想来,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
他不应该用妻子,应该找个女杀人魔,这样才能配出继承了他们特性的后代。
饶是见过许多人性黑暗的钟却,都忍不住胃里恶心,发现恶的底线还能不断下跌。
他没有忘记此行的目的,但冷义刚的说辞还是未变,他没有亲戚朋友给冷水云投靠,他先前并未说谎。
离开监狱后,钟却抽了根烟才驱车离开。
他没有径直回到市局,而是回了木青园。
他冲了澡,洗掉了身上的烟味,嗅闻着谢天音透着甜香的微热肌肤,皮肉内的肺腑一点点回暖,眉目也跟着舒展。
不过一想到这只坏猫故意将自己送到连环杀人犯的手里,他压下的火气又熊熊燃烧。
那些人的变态根本不能以常理来推断,他怎么可以这么轻率,又这么不以为然?
谢天音睡得迷迷糊糊,被舔醒了。
“醒了?来,自己掰开。”
男人的声音低低,握着他的手腕牵引。
谢天音不觉有异,下意识照做。
‘啪’的清脆声响在夜里响起,激起一片云浪。
被亲的软绵绵的粘膜在刺激下剧烈收缩,在月色下泛起靡艳的水光。
作者有话说:
被杀人犯恶心到的鹰回来找香香软软甜甜的猫猫老婆贴贴,然后一想到他干了什么,越想越气。
鹰:别睡了,起来挨屮【冷酷地进行惩罚
音:[问号]
目击者
“嗯唔?”
谢天音迷惘地睁开眼,短促的闷哼带着困惑的柔软颤音。
他还没有完全睡醒,依旧困倦的思维神经被针扎似的细密钝痛唤醒,在他反应过来时,只留下带着痒意的电流在皮下流窜,连带着腹部都隐约酸麻。
“痛?我给你吹吹。”
钟却俯身,微哑的声音在夜里透着含糊笑意。
今夜的月光过分明亮,以他的夜视能力,无需开灯也能借着皎洁银辉看清他的杰作。
扇下来时他当然卸了力道,可即使如此,过分娇嫩脆弱的地方有着与它主人心灵完全相反的特质,可怜兮兮地快速肿起,瑟缩着微微抽搐。
教人爱怜,又催人暴虐。
钟却真就正儿八经地吹了起来,微凉的风带来舒适感,又带来绵绵的战栗。
很快又由冷转热,不容拒绝的入侵借以唇舌将爱欲渴求诉尽。
谢天音的面颊紧贴着枕头,在挤压下腮边软肉微微变形,在提前入夏的流火里睡意渐消。
“不是说……嗯……回不来吗,事情就解决了?”
他还以为这顿饭得明天才能吃上,居然半夜提前开餐了?
钟却捧着吃得正香,黏腻的水声啧啧作响,闻言没立刻抬头,舌尖打着卷用力顶了顶才退出来。
“没那么快,”他将谢天音翻了过来,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的眼睛,带着点漫不经心地用拇指擦过唇瓣,低声说,“见了个恶心的人,想到你干的那些事,忍不住回来收拾你。”
他嘴里说着要教训人的话,朝着谢天音伸出的手却惯性地探向他的颈侧。
青年习以为常地配合着抬头,让他将手伸到颈后,将压着的发丝拨弄到脑后。
“胡敬林醒了?”
谢天音看着压下的沉沉的影,微微歪头,只能想到这个答案。
“醒了,术后麻醉过了就醒了一会儿,又睡了过去,不过问话也就这两天的事,他拖不了多久。”
钟却心里出乎意料地平静,横竖人跑不了,接下来的工作更要细致耐心,急于求成反而容易事与愿违。
他吐出一口气,手指触碰着谢天音纤长卷翘的睫毛,没卖关子说:“我去见了冷义刚。”
他从下属给他汇报的异状说起,将事情说给他的大漫画家听。
人性的冷血丑恶与无知痴愚导致的悲惨不是他此时此刻想在床榻间深刻讨论的事,他想让谢天音搞清楚,他在用自己的安危算计哪些人。
如果他今天没有跟上,如果胡敬林打算鱼死网破,纵使谢天音再怎么洞悉一切算无遗策,也难以判断瞬息万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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