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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无助又极其的美丽漂亮。
像是春日山间里缥缈的薄烟、振翅的翩然白蝶、柔和无迹的风。
邢错的眉眼舒展开,三言两语就打发走了那些族亲。
然后有些局促地来到了贺宜臼的跟前。
他看着年龄远比他小的漂亮少年,却是怎么也喊不出那两个字。
心里对那流连花丛、荤素不忌的死老头也更加的厌恶和唾弃。
最终,他有些干巴巴和紧张地道:“你放心,那些人都被我打发走了。”
“日后没人会来打扰你的。”
贺宜臼歪头看着对方,心想着尚未成长起来的气运之子也当真是纯情得厉害。
想来被欺负打压也是轻而易举的。
是的,他对即将要欺负、暗害一个人这件事就这么良好的接受了。
贺宜臼从来没觉得过自己是个什么好人,从小在被人欺凌、嫌弃甚至辱骂的环境里生存求活,他做不到当什么好人。
他很自私自利,也极善于伪装。
既然他选择了要走系统安排的恶毒配角路线,注定是要被眼前这位所谓的气运之子给报复回去,那他便一坏到底。
反正结局也是个死。
他其实并不在意系统所说的奖励。
他就是想在这个封建的古代世界释放自己的天性,活得远不同于上一世。
贺宜臼朝邢错笑了笑,随即虚弱又痛苦地咳嗽起来,霎时就吐出一口殷红的血浸染在袖口上。
邢错一惊,搀扶着人问:“你这是怎么了?”
贺宜臼拂开了他搀扶的手,冷淡道:“与你无关。”
然后便脚步虚浮地走回了自己的院子。
邢错目光沉沉地看着对方远去的身影,才吩咐了人去请大夫。
大夫过来看诊后,邢错才知道他这位名义上的便宜“母亲”原来是中了毒。
派人去调查一番,竟然是邢家的族亲觊觎邢老爷遗留下来的巨额遗产,为了吃绝户,这才对贺宜臼下了毒。
邢错知道真相后,直接将那些涉事的人员全都按家法处置了。
贺宜臼的精神状态差,日日都躺在床上休养。
邢错似乎也在履行着“儿子”的本分。
晨昏定省,每日都不落地前来看上贺宜臼一面。
贺宜臼的情绪依旧冷淡,有时候看着邢错的眼神充满了厌恶。
这叫邢错感到不解甚至有些烦躁。
“你厌烦我?”邢错看着卧在床榻上的病弱美人,对方轻蹙的眉头与苍白脆弱的面色都是那么的叫人怜惜。
贺宜臼黑润明亮的眸子瞧向人,没什么血色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
他只是极为平静地道:“你与你的父亲一样的令人恶心。”
邢错一怔,随即面色阴沉起来。
他此生最为厌恶的人便是那老不死的,也最为厌恶有人说他像那老不死的!
他咬着牙质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为你请大夫,好生地派人照顾、服侍你。”
“怎的?我就成了与那老东西一般的人了。”
邢错心中愤懑,死死地盯了人几眼便不回头地走了。
时间一晃过去了半个月日,贺宜臼的身子总算是好了个大概。
但也因为那毒落下了病根子,每天药不离口,不能受一点的风寒和累。
许是上次的话伤了人,邢错这半个月都没再来瞧过贺宜臼。
不过吃穿用度上倒是一点没有短了人。
“去将公子叫来。”贺宜臼喝了药,便吩咐道。
没一会儿,邢错来了。
“你找我什么事儿?”他站在一旁,语气僵硬,目光却落在了贺宜臼的身上,细细地打量着。
对方穿着厚实的棉袄,手里抱着汤婆子,一张小脸裹在雪白的狐皮围脖里。
愈发衬得人的五官明艳动人。
“不许这样盯着我。”贺宜臼不悦地皱眉。
邢错偏不,仍旧死死地盯着人,问:“你若没什么说的,那我便离去了。”
贺宜臼见人真的要走,咳嗽了几声忙道:“你把库房的钥匙给我。”
“不管怎么说,我也是这府上的当家主母,这府上的一切理应让我来操持。”
“当家主母?”邢错止步回身看着人,戏谑地笑了笑,问:“你忘了,现如今府上真正的当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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