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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的狗屁大将军王伪善的真面目。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张口,嘴巴就被人用手给捂住了。
他瞪着人,张嘴就咬在了人的虎口上。
邢介野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利落地扒掉了人的裤子。
贺宜臼瞪大了眼,挣扎得愈发的剧烈起来。
“乖,阿宝。”
邢介野在人的唇角亲了亲,又当起了人曾经的好学生。
“如何?”
他咬着人的耳朵,嗓音低沉又性感:“是不是比在善水村时进步了许多?”
“我是不是比李狗剩那个蠢货更能照顾你,如你的心意。”
“我才是你最好的学生,对不对?”
“……有…有病!”
贺宜臼蜷缩着身子,粗粗地喘着气,内里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啃噬似的,闻言只得咬牙骂着。
“嘴硬。”邢介野只是不咸不淡地说了这么一句。
下一刻,贺宜臼只觉浑身的躁意正因身后之人而节节攀升中。
绵绵密密、淅淅沥沥。
邢介野早已松开了桎梏人嘴的手,却见人闭着眼死死地咬着唇瓣,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来。
他眸子微闪,起了逗弄的心思,使坏不断。
气得贺宜臼恨不得跳起捶人,手立即抓在了人的手臂上,用尽了力气。
“不许……乱来!”他气息不稳地恨恨道。
邢介野没说话,也没听人的话。
贺宜臼被人逼得崩溃,最终喉间泄露出几丝意味不明的音节来。
使四周湿热的空气更加的热意蒸腾。
邢介野扭过人的脸,见人面颊生晕,眼尾薄红一片,一副咬牙忍受的可怜模样,便忍不住亲了上去。
“怎是这般的可怜,难道是为夫这个学生当得不到位。”
他勾缠在人的身上,很是苦恼地说:“恶毒夫郎,你说说学生到底哪里不好,学生也好改正。”
“……”
深不可测
贺宜臼衣衫凌乱地从贵妃榻上爬起来,逮着案几上的瓷瓶就朝榻上的邢介野砸去。
邢介野原本还在欣赏人羞臊红脸的模样,谁知道人翻脸竟如此之快。
他眼疾手快地将那瓷瓶给接住,有些惋惜地说:“何故拿这么一个名贵的瓷瓶砸我,浪费了你的钱,为夫会心疼的。”
“滚!”
贺宜臼满脸的愠色,好看的眉眼皱在了一起,也别有风情。
邢介野将那瓷瓶物归原位,走过去搂住了人的腰身,伸出指尖刮了刮人的鼻头:“你这没良心的小白眼狼,刚才是谁按住老子的手叫不让松的。”
“怎么这就提上裤子踹人了。”
“死玩意儿,自己犯贱上赶着来,别说得这么的冠冕堂皇。”贺宜臼拍开了他的手,又一脚朝人的下处踹去,“真当自己是什么香饽饽,谁都会稀罕?”
邢介野早已经跳到了一旁,庆幸自己刚才躲得快,不然那一脚下来他的小狗弟怕是要痛苦而死。
“好绝情的恶毒夫郎,伤害我就行了,怎么能伤害我的小狗弟。”
贺宜臼见他还是这般的死乞白赖,像是听不懂人话似的,瞬间就是一阵无名怒火在心口乱窜。
不管不顾地从空间里扔出来许多的乱石和刀剑:
“死东西,老子恨不得你去当太监!”
邢介野见来势汹汹,也不得不跳到另一处躲避,等再寻人就见人怒气冲冲地去了内殿。
他面色无奈,只得去了殿门处沉着脸禁止那些宫人入内,随即就将殿门给重重地关上。
听着刚才殿内的打砸声,一众宫女太监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他们的三殿下肯定遭老罪了。
但又怕被大将军王给斥责,在场的宫女太监没有一个敢跑去跟老皇帝通风报信的。
似乎就算皇帝得知了,好像也不能拿大将军王怎么样。
邢介野踢开地上的石头和刀剑,不禁想阿宝的本事渐长,得亏没在床上这般对他。
这般想着他脚步一顿,唇角不禁微翘起。
他就知道恶毒夫郎还是喜欢他的。
邢介野脚步有些轻快地去了内殿,待看见人趴在床上背脊抽动、低声哭泣的时候,他那一点得意瞬间烟消云散。
他快步地走了过去。
“怎么了?”他将人从床上给拉起来,直接给抱坐在怀里,温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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