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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砚没再接话，快步离开。这种问题回答越多越麻烦。

他来到办公室，里面没多少老师，关上门，拉开背包拉链。

裴衾正坐在一堆零食中间，抱着膝盖，小脸上没什么表情。

“听到了？”祝砚小声问。

“嗯。”裴衾点头，“正常。”

他说得轻描淡写，是真的觉得正常。

学生关心班主任去向，再正常不过的工作关系。他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祝砚。”裴衾忽然抬头，“如果我变不回去了，你会一直这样吗？”

祝砚一愣：“说什么呢，怎么可能变不回去？”

天道怎么也不能让裴衾一直这样，主角这么弱小，可会导致世界轨迹出问题的。

难道是裴衾觉得变回去无望？

“我是说如果。”

祝砚看着眼前这个小号的裴衾。

此时的五官让那张脸少了平时的锐利，多了些稚气，但眼神还是那样平静、认真。

祝砚想了想，说：“会啊，总不能不管你，还有，一定会变回去的，别想最差的结果。”

裴衾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轻轻“嗯”了一声，低下头。

祝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没多问。

——

这几天，祝砚都是带着裴衾一起去学校的，跟着他去班级里面上课。

最近换季有好多同学都感冒了，来他这儿请假。

7班，8班都有。

有些没生病的也都过来蒙混过关。

7班的人因为裴衾不在，放肆了不少，又不了解祝砚的作风，只以为比他们班主任好说话不少，请假的人比8班多多了。

祝砚正在改作业，耳边传来了一个超级烟嗓：“老师，咳咳咳咳咳咳咳……，我咳咳咳咳咳……，想请病假，感冒了咳咳咳咳咳yue——”

咳的厉害，把自己给咳干呕了都。

祝砚看他这架势，立刻往后躲了躲。

随后上下打量了两眼面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生。

“7班的？”

“嗯，咳咳咳咳咳……”

祝砚面上一言难尽，玩味的瞧着他：“……”

够了孩子，戏有点过了哈。

听我的，长大以后别去演戏，会被骂演的太浮夸的。

“去医务室看了么？”

祝砚手里拿着一支红笔，一只胳膊压在桌子上面，手指轻敲着桌面，另一只胳膊放在椅子把手上，后背靠着椅背，仰头瞧着他。

聂梓齐闻言眼神躲闪，声音都小了点儿，“医务室没开门，而且那儿的药开的都不管用。”

“真的假的？”祝砚又问。

“当然是真的！我聂梓齐一身正气，怎么可能会说谎骗人？！”

在包里的裴衾也凑热闹的从小缝隙里往外看，看了眼聂梓齐，又看向祝砚那边。

聂梓齐也算是喜欢找事儿的了，平时也滑头，很多老师都管不住。

裴衾从前也是使了些小手段才让他老实一点。

现在他很久没过来管他们，倒是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目光落在坐在椅子上，面朝门口的祝砚身上。

办公室的门没关，有些太阳光照进来，倾洒在祝砚身上，给他镀上一层金黄色的光晕。

他今天穿的随意，里面穿着短袖外面套着件薄薄的复古鱼骨纹衬衣，下身搭着条水洗阔腿牛仔裤。

外套袖子卷到手肘，左手手腕上搭配着同色系的编织手环，斜斜的挂着。

被金黄的阳光照着，手以及手腕的骨骼感分外突出，具有美感。

祝砚站着的时候显得肩宽腿长，此时懒散的靠着椅背坐，外套扣子没系，腰微微弓着，衣服倒是将窄窄的腰线勾勒出来。

胸膛以上隐没在阴影里，他那张脸帅的令人发指。

此时表情玩味的微微仰着下巴，听到什么还挑了下眉。

给人的感觉特别独特，气质也很与众不同。

知道的他是老师，不知道的还以为祝砚是什么黑社会。

祝砚这时候还说了些什么。

~~~

裴衾变小，就和漫画里面那种q版人物差不多。

171小小的老子脾气爆10

裴衾光顾着欣赏他了，没听到祝砚到底说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