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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都能把你迷得神魂颠倒,温棋,你真是好样的。”
温棋笑了,“你查得还挺仔细。有没有人向你汇报我晚餐吃了什么?打了几个哈欠?啊,我忘了,你可是娱乐公司老总,是不是也经营着数一数二的狗仔队。真可惜了,拿来调查我这种小人物,大才小用啊!”
季云凛没有回话,只是看着他的眼神更冷了几分。
温棋晃了晃手,眼见着季云凛没有拿开的意思,“季总,我和谁玩了什么,有向你汇报的必要吗?我看男/模是看得流口水还是忍不住几可跟人开/房,也和你季总没半点关系吧!”
话一出口,温棋能明显感受到车内的气压又低了几个单位,季云凛俯身凑过来,将他压在座位上,一向戏谑惯了的眸子突然变得深沉,“温棋,是不是这一年我太宠你了,让你以为你可以骑在我头上撒野。我劝你把刚才的话收回去。我说过,刺激我对你没好处。”
温棋捏着门把手的手收紧,倔强的眼神毫不示弱,“季总,把门打开,你不想在这出洋相吧!这是老小区,人多,真打起来,明天上了社会新闻,不知道会不会对你的股价有影响。”
凌晨的小区安静得听不到一点噪音,栀子花的香气顺着车窗飘进剑拔弩张的室内,车顶的灯光照在两人不甘示弱的脸上。
不管温棋的威胁有没有用,耗在车里的确不是明智之举。
季云凛开了车锁,温棋快速下车,重重甩上车门
季云凛紧随其后进了屋,两人都憋着一股气,谁也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
良久,季云凛的手机响了,他沉着脸去阳台接起电话。温棋也趁此机会去卫生间洗了把脸。
他看着镜子里满脸水珠的自己,突然有点想笑。
明明该是一趟放松身心的愉快旅行,谁能想到会变成现在这样。
半年,一年,算什么,他要是真和季云凛耗下去,这种糟心的事会三不五时上演。
季云凛怎么就看不明白,他们就是三观、性格严重不合的两个人,勉强拧在一起,只会是无休止的争吵,谁也不肯退让。
卫生间门外响起了脚步声,听着有几分慌乱急切,伴着季云凛怒气冲冲的声音,“温棋!”
卧室和客房门被一一打开,像是没寻到他,季云凛的声音更加怒不可遏,卫生间门几乎是被撞开的,脚下有些不稳的男人在看到他的身影后,似乎松了一口气。
温棋闭了闭眼,拒绝再让自己胡思乱想。
季云凛的声音很快响起,“我一早就要走。你出来,我们好好谈谈。”
走回客厅,季云凛正坐在沙发上,指间夹着根没有点燃的烟,烦躁的情绪从他身体一丝一丝散发出来,温棋坐到离他较远的沙发一侧,冷声道,“谈什么?”
从小到大,季云凛和人道歉的次数屈指可数,唯一的耐心全给了面前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
指间的烟被他碾得不成样子,烟丝染了一手,他却未有所觉,凌晨安静的室内,他的嗓音带出几分嘶哑。
“我昨天喝了不少,你就当我说胡话。那场不愉快,谁都不要再提。”
这就是季云凛做事的态度?温棋想,这人是把生活当成一本书?记录高兴的一页、气愤的一页。哪天被逼无奈道个歉,就把之前一页撕了,当作什么也没发生?
真理性,真嚣张。
可惜他温棋没这特异功能。
温棋:“季总,是胡话还是心里话,不用我来告诉你吧!你也用不着纡尊降贵,牵就我这个和你玩欲擒故纵游戏的平民百姓。中国14亿人口,你还愁找不到能看上您季大总裁的吗?”
指间的烟掉在地上,烟丝缕缕,洒在干净洁白的地砖上,季云凛疲惫地闭上双眼。
从温棋房间出去的那一刻,他就后悔了。
或者说,从说出那句混仗话的那一秒,他就后悔了。
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他第一次,甩了自己一巴掌。
这一年多的相处,温棋的性格他该了解透彻了。倔强、固执、自尊心强,不触及底线的情况,可以圆滑、可以世故。
他知道,有些话说出口,不是那么容易收回的。
所以他放下身段,像个蠢货一样站在温棋房门外,不停敲着门。他连尊严也不要了,连怎么哄他的话都在脑子里打了一遍又一遍的草稿,却得到什么结果?
温棋跑了?!
又一次,跑了!!!
一整天,他魂不守舍地等着手下人的消息,他想像过无数种惩罚那人的方法。却在盯着手机里那人的照片时,一次次劝自己,算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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