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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黎难受,黎黎好难受呀……”
“秦叔叔,要秦叔叔抱我……”
“……”秦京樾。
他知道不应该,陶黎现在不清醒,身为长辈,以他和陶黎的关系,自己应该推开陶黎。
但秦京樾同样清楚——陶黎不清醒。
就像是还在襁褓里的小朋友发烧感冒,小朋友知道什么呢,连话都不会说,表达情绪的方式就是哭泣。
本能地依赖家长,哭着闹着,要抱。
无法,主动搂住要往自己身边扑的陶黎,稳稳接住,秦京樾道:“…好,秦叔叔抱抱。”
“知道你难受,黎黎,可怜宝宝。”
小桃子的第一次成熟期过得很懵很迷乱。
七天的晴期,从第三天夜里开始,不止陶黎,秦京樾也没法出门了。
少年一直黏在男人身边,前两天的压抑成井喷式爆发,陶黎简直二十四小时都想和秦京樾待在一起。
穿着秦京樾的外套,被秦京樾抱在怀里,公司里有紧急事件要联系秦京樾,男人办公的时候,陶黎也要坐在秦京樾腿上,像个吸引daddy注意的小孩,呜呜呜呜的哭。
晚上,秦京樾不让陶黎钻进他房间,陶黎委屈得不行,一撇嘴又开始哭,说秦叔叔不要他了,秦叔叔看不见他难受了,一番折腾之下,秦京樾又无法,让人在他身上蹭,带着薄茧的手擦掉少年眼尾那小井一样冒,几乎止不住水的眼泪。
第三天晚上,陶黎还能被哄着自己睡觉,到了第四天,秦京樾回房间洗个澡,发现陶黎不见了。
找了好一会儿,他在衣帽间里找到了陶黎。
衣帽间乱糟糟的,男人那妥善熨烫挂好的衣服全都被扔在了地上,被陶黎小鸟筑巢一样堆放在了一起,成了一个刚好能容纳下陶黎的,小小的窝。
少年就蜷缩在用秦京樾的衣服堆好的窝里,绯润的唇中间一点嫩白,是陶黎用牙齿叼着秦京樾的睡衣。
刚换下来的睡衣,也不知道陶黎是怎么摸到的,衣服上还有一点未散的体温,剩下的就是男人身上淡淡的,清浅的木质香味。
香水也是上流阶级的社交礼仪之一,秦京樾不喜欢太香的气息,他的衣服是被熏过,极浅,极淡的气味。
完全没有办法满足期,求偶的oga。
秦京樾性冷,内敛,香味都和他的情绪一样,很淡很淡,冷檀木的浅香,尽管很适配。
陶黎知道,oga知道,秦京樾不是alpha。
他在这衣服身上,只闻到了秦叔叔的气味。
于是陶黎含着睡衣,粉嫩的舌头湿濡一片布料,泪兮兮的鼻音从嗓子里呜咽,oga又开始哭泣,看上去可怜极了。
不是alpha的信息素味道……
含着男人薄冷的唇,咬了咬……
短短时间,少年身上的水分都快要流干了。
眼皮子很肿,陶黎哭到最后,都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
像个可怜兮兮的小猫,好吃无助的小兔,嗷嗷嚎叫的魔童……
陶黎找不到alpha,oga对alpha生理性的渴望,全都被他转寄在了秦京樾的身上。
舌头卷着男人的衣服,小兔子一样地咬,陶黎眸色痴迷,哀哀叫道:
“要,秦叔叔……”
除了想要秦叔叔,只知道一味哭泣。
秦京樾被他哭得没招。
陶黎太可怜。第五天,他允许了陶黎进入自己的房间。
少年睡在床上,用被子搭配着秦京樾的衣服筑了个巣,秦京樾每天都在洗澡,但是智能管家发现,洗衣房里,迟迟不见男主人换下来的衣服。
第六天,陶黎的状况愈演愈烈,秦京樾的兔子彻底变了品种,少年是思维沦陷的魅魔,小猫喵喵叫。
第七天,饶是秦京樾都觉得头痛,对陶黎这个明显和人类男性晨起,还有女性每月一次的生理期,半点不沾边的期,感到支撑不住。
小兔子,春,闹的原来是这样的动静。
来自少年的冲击太大,接受太多,秦京樾简直麻木了。
他甚至都习惯了蹭他的小陶黎。
最后一天,一整盒的抑制贴,还是挡不住少年满身迷醉的甜桃酒味,陶黎哭着闹着非要秦京樾陪他一起待在床上。
少年像个兔子娃娃一样以坐抱的姿势,整个人贴进秦京樾怀里,陶黎哭,哭得委屈,陶黎蹭,蹭得也委屈,陶黎呜呜呜,还是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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