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帘。
还有一个未接电话。
是陆昭野。
温厌辞这人有一个习惯,那就是给手机静音。
即使是回了家之后,他也很少把手机开成正常模式,这样有人给他打电话或是发消息他都可以延迟一点收到。
可是自从认识了陆昭野,他的手机被迫调成正常模式,只是今天忘记调节。
温厌辞整理好情绪,用袖子把眼泪擦干净,回复了一条消息:“对不起,刚刚在忙,没看到消息。”
消息刚发出去一秒,陆昭野的电话便弹进来,温厌辞咽咽并不存在的口水,颤颤巍巍地手指划开了接听键:“怎么又不看手机。”
温厌辞把手机捧在耳边,小声说:“今天有点忙,没注意看,对不起。”
陆昭野今天不过是被总爱叽叽喳喳的程叙拉走去了拳击馆,结束后找温厌辞却怎么都不回消息,这让陆昭野产生了一股不可控的情绪。
陆昭野的声音从听筒那边传来:“怎么又道歉,以后不要再说这几个字。对任何人都是。”
温厌辞在这边点了点头。
陆昭野当然看不到温厌辞的反应,他又道:“听到了吗?”
温厌辞眼泪不争气地在流,赶忙说:“听到了的。”
陆昭野这时候走到安静区域,才听到温厌辞的声音不对劲,他道:“又哭了?有人欺负你?”
温厌辞想起来红毛说的话,赶忙摇头,想起来对方看不到,温厌辞又说:“没有的,没有哭的,就是有些鼻塞。”
陆昭野又道:“回家了吗?”
温厌辞这时候已经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泥,往家的方向走,他说:“回了的,这就到家。”
陆昭野那边好像传来一个女生的声音。
——“陆哥,给你水。”
温厌辞还想在听什么,或许是紧张又或许是别的他竟然一慌把手机挂断了。
走回家的路上身上的疼痛好像被放大了数百倍。
外婆不在家,回到家后,温厌辞打开灯,空荡荡的家里只剩下年久失修的家具。
温厌辞没有吃晚饭,也不打算吃了,缩在沙发里抱着腿便昏睡过去。
迷迷糊糊间好像听到有人在敲门,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听话,别闹
陆昭野在电话里听到温厌辞的声音就感受到不对劲,刚拒绝完搭讪女生,就看到手机被挂断,陆昭野更加确定温厌辞今日的奇怪。
二话不说,陆昭野和程叙与裴青晏他们打完招呼之后驱车来到了温厌辞的小院。
已经是晚上十点钟,陆昭野想起温厌辞的外婆,怕惊扰到对方,没有敢敲门。
而是直接推门而入,院子里黑黢黢,没有一点光线,陆昭野直觉上感到不太对劲。
打了温厌辞的电话,听到铃声从客厅传来陆昭野才进了门。
温厌辞像一只可怜的小兔子缩在沙发上,脸色红透,脖子上半圈都是红的。
像是被什么人掐的。
比起生气,陆昭野更多的是关注到温厌辞的体温他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触碰温厌辞。
陆昭野每次看到温厌辞都会忍不住和对方产生肢体接触,这一次也不例外。
只是刚摸到对方脸颊,陆昭野便被温厌辞滚烫的体温烫到。
温厌辞在发烧。
结合脖子上的伤以及裤子上沾染的灰尘还有红肿的眼神,陆昭野确定温厌辞又被别人霸凌。
胸腔里满是怒意,陆昭野突然有些后悔没有遵循本意在温厌辞手机里安装监听设备。
这样时时刻刻看着温厌辞对方便不会受伤。
“温厌辞……温厌辞……”
陆昭野抱起烧起来的人,一声声叫他的名字。
温厌辞脑袋昏沉,头还有点痛,脖子也有点疼,可是这都抵挡不住温暖的拥抱带来的安全感。
温厌辞睁开眼睛,发现身体悬空,被陆昭野以一种抱小孩的姿势抱在怀里,他小声喊对方的名字:“陆昭野,是你吗?”
陆昭野回答他:“是我。”
也许是委屈,也许是脑子烧得已经不清醒,温厌辞胆子大起来,伸手环住陆昭野的脖颈。
柔软的嘴唇开始寻觅陆昭野的耳根,滚烫的呼吸打在耳际,陆昭野轻轻拍一下温厌辞的后背,说:“听话,别闹。”
或许是感受到安全,温厌辞果真不再闹,静静地趴在陆昭野的肩头,不一会儿又昏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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