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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的手,情不自禁地搭上男人的肩膀。
车内,独属于两人的空间,再次响起暧昧的声音。
温柔意味着绵长。
白杨从没发现,接吻也是那么可怕的事情。
放,放开,快要窒息了。
青年眼角湿润,搭在男人肩膀上的手,改搭为捶。
傅雪岚不在乎肩膀上出不来的痛。
他就像只最贪婪的豺狼,咬着猎物不松手。
直到他满意为止。
窒息的恐惧,让白杨用尽全身的力气,揪住傅雪岚的长发,狠狠一扯。
效果还挺明显,男人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随后,白杨只觉得发麻的舌头一痛。
"坏孩子。"
傅雪岚的气息不再沉稳,炽热的鼻息喷洒在白杨分耳朵尖上。
"老混蛋。"
嘴巴里的刺痛,让白杨回过神,他抹了一把嘴巴,火辣辣的。
不会是破皮了吧。
要不是在车上,他恨不得离男人,十万八千里远。
"嗯,还敢顶嘴?"
傅雪岚的食指,点了点白杨"受伤严重"的唇。
眼睛微眯,说不出的危险。
看得白杨心头一梗。
小脾气上来的青年,下巴抬高。
"要罚就罚,我接着,少磨磨唧唧。"
要他承认自己错了,不可能。
大不了把膝盖跪废了,把手写断了。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到时如果反抗……"
白杨的反应,正中傅雪岚下怀。
他想要做的事情,青年的配合,尤为重要。
白杨的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但话已出口,不可能收回。
除非,他想当个言而无信的小人。
"不会。"
道德感很强的青年,自己挖坑把自己给埋了。
"好。一言为定。"
傅雪岚朝白杨伸出小拇指。
白杨呆呆地看着男人。
这是干嘛,不会是要……
"拉钩啊。"
傅雪岚说得理所当然,浑然不知,这个举动,和他的形象有多格格不入。
也对,男人就是个幼稚鬼。
白杨无语地扯了扯嘴,嫌弃地把小拇指勾在男人的指上。
"拉钩,盖章,不变。可以放开我了吧。"
"当然。"
傅雪岚意外地好说话。
白杨迅速溜到靠窗的座位上,打开窗户,让冷风吹进来。
吹走自己脸上的燥热。
要是不降降温,被傅涵他们看到他现在的模样,鬼知道会被怎么想。
傅雪岚的心情很好,看着躲自己远远的羔羊,放在大腿上的食指微动。
虽然很想快点。
但是不行。
不提他要做的事情,需要花费多长时间,单单这几天加班熬夜,就影响他的发挥。
不知不觉中,明镜湖到了。
傅雪岚表情轻松,白杨的表情却像步入刑场。
青年嘴上说得再强硬和洒脱,心里也是惴惴不安。
"不下来?准备在车上待一晚?"
傅雪岚率先下车,揶揄着不肯下车的白杨。
如果可以,他当然不想下来。
白杨心里吐槽着,最终还是在傅雪岚的注视下,下了车。
"走吧,晚饭已经准备好了。"
傅雪岚心情愉悦地,拉着白杨走进别墅。
和羊羔分开的几天,进食只是为了维持身体体征的手段。
没滋没味。
有了白杨的陪伴,情况就完全不同。
别墅的临时管家,已经准备了一桌色香味俱全的饭菜。
白杨食不知味。
几乎是一粒米一粒米地吞食。
对他来说,刀架在脖子上,迟迟不砍, 才是可怕的事情。
而这把刀,直到两人睡在同一张床上的时候,依旧没有砍下。
算了,谁知道男人想要搞什么鬼。
听着身旁人悠长的呼吸声,白杨觉得自己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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