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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容裕拉长着尾音,准备继续睡时,突然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我操,抹药?!
“走开,我不要抹药!”
容裕艰难地动了动白皙的脚丫子,想踢踢某个狗东西泄愤,谁知这一动作牵扯到身体,顿时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宋砚东伸出一条腿压住他的脚丫子:“乖,别乱动。”
容裕强烈抗议他给自己抹药,奈何浑身实在酸软得厉害,一双腿又被男人禁锢着完全使不上力,只能无奈的屈服了。
唉,反正什么都做过了,被看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虽然心里这样自我洗脑,但在整个抹药的过程中,他还是渐渐地变成了只熟透的苹果,浑身上下都泛着红晕。
容裕把头埋在枕头上装死,宋砚东看出他的害羞,抹完药也没再说什么,起身进去洗漱室洗手。
听到脚步声走远,容裕拱了拱身子,抹了药后那种火辣辣的疼虽然有所减轻,但感觉还是有点不舒服。
宋砚东从洗漱室出来,在床上躺下后,一把将人捞过来拥进怀里,用空出的另一只手关掉床头柜的台灯,一脸满足地闭上眼睛。
容裕挣了挣没挣开,也就自暴自弃的任由男人拥着睡了。
他把头埋在宋砚东胸膛上,感受着心脏处规律的跳动声,渐渐地,困意袭来。
布雷特是在次日中午时醒来的,浑身疼得快散架了,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昨晚被霍尔这个狼崽子收拾得太惨了。
无论怎么求饶,怎么保证,霍尔这个狗杂种却一点儿都不心软。
他晕了又醒,醒了又晕,嗓子最后也说不出话来了。
忍着身体强烈的酸痛感,慢慢坐起来的时候他全身都在冒冷汗。
身上的被子滑落到腹部,布雷特这才意识到死狼崽子竟连衣服都没有给他穿。
从被子里溜出一条腿,想下床找衣服穿上,结果脚还没着地,布雷特顿时一阵痉挛,面容煞白,额头全是冷汗。
妈的,死狼崽子!
他只好放弃下床找衣服穿的念头。
“老公,你醒来了。”
霍尔单手托着个圆托盘推门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得体西装,俊美得宛如神祇降临人间。
布雷特怔了怔,眼神愤恨地瞪向笑得一脸餍足的男人:“你——”给老子滚出去!
嗓子现在连吞咽口水都痛得厉害,刚发出一个音节,喉咙立即传来干涩灼痛感,布雷特只能咽下口中未说出的话,眼睛恶狠狠地瞪着某个罪魁祸首,无声的控诉着罪魁祸首昨晚的恶行。
霍尔毫不在意地笑笑,把圆托盘放在桌子上,从中拿过牛奶走到布雷特面前:“来,喝点牛奶润润嗓子。”
布雷特本想一把将其拍开,奈何嗓子实在又干又涩又痛得厉害,胳膊也没有力气抬起来,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就着对方的手大口喝了起来。
“慢点喝,别被呛到。”
霍尔声音温柔的提醒,布雷特不理会,继续大口喝。
喝完杯中的牛奶,霍尔低头舔掉他嘴边的牛奶渍。
有了牛奶的滋润,嗓子的干涩疼痛缓解了不少。
布雷特嘴唇翕动:“狗日的霍尔,老子要离婚!”
霍尔放下杯子,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怎么,自己爽了,就要离婚,你这行为跟那些提上裤子就不认人的渣男有什么区别。”
布雷特:“……”
如果身体不那么痛,能起得来的话,他非得蹦起来给狗东西个大耳刮子。
昨晚爽的是谁,这狗日的还真会睁着眼说瞎话。
“你t的,老子昨晚是被你强迫的,爽个屁!”
霍尔湛蓝的眸子弥漫出丝丝缕缕笑意:“你确定是强迫,而不是半推半就?”
布雷特气得心脏都要爆炸了:“你下药算计老子,这婚老子离定了!”
见他胸膛剧烈起伏,一副被气得不轻的样子,霍尔放柔声音道:“你嗓子不舒服,别说那么多话了。”
隔了两秒,他语气非常诚恳地说:“布雷特,不管你信不信,我没有让人给你下药。当初是你先撩拨我的,我不过是顺水推舟而已。我唯一算计你的是让人叫来了媒体,故意将事情闹得两家皆知,逼着你和我结婚。”
布雷特心知霍尔向来是说一不二,即便心里已经相信了他的话,但脸上还是作出一副“我不相信你”的冷漠样子。
过了半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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