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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辰洋用手抓着t恤领口,“脱光给你!”
秦时隅甩上副驾驶车门,绕过车头。
车行驶在高速上,顾辰洋还在手忙脚乱给自己脱衣服。
可系着的安全带让他捣鼓半天也没能掀起t恤下摆。
油门踩到底,顾辰洋情绪激昂:“秦时隅!我喜欢你。”
“喜欢你……不知道喜欢哪里……反正好喜欢你。”
“秦时隅,现在可以把嘴递过来给我吗?”
“然后我亲几口,我再把嘴还给你。”
车停下,
秦时隅把顾辰洋抱着往屋里走,“好喜欢是多喜欢?”
“好喜欢,喜欢到待在你身边也会很开心。”
门被脚踢上,
顾辰洋挣扎下地,“秦时隅,我要、想和你说。”
醉酒的他显得有些语无伦次。
秦时隅拉着他的手,“浴室还是床上?”
顾辰洋低头嗅了一下领口,“想洗澡,洗干净脱光送给你。”
秦时隅眼神里全是欲念,“送自己给我是吗?”
他手不自觉地捏住顾辰洋的后脖颈,“知道后果?”
“嗯……”顾辰洋低头把手环脱下随意扔在地上,“秦时隅,我喜欢你……”
“顾辰洋,”秦时隅指尖停留在他的腺体上,“我要你。”
浴室里腾空的不止是水雾,还有两股浓厚的信息素在交融。
…………
一次醉酒,两天卧床。
顾辰洋一觉睡到第二天下午,他后脖颈处的腺体处有些疼。
昨晚的回忆慢慢涌入脑海,“禽兽啊……”
他翻身把脸全部埋进秦时隅的枕头中。
由于激战,枕头上遗留了浓烈的清酒味信息素差点让顾辰洋再次把持不住。
他摸索床头,企图找到自己的手环。
“摸什么呢?”秦时隅拿着手环从客厅外进来,“阿姨来做了饭午饭,现在还温着。饿不饿?”
“禽兽,我的手环呢?”顾辰洋闭眼趴着。
秦时隅坐在床边掀开被子给他戴上,“跟昨晚一样叫老公比较好听。”
“不要叫秦时隅了,叫秦兽非常贴合你。”顾辰洋一动不动,浑身酸痛无力,脚和手稍稍用力就会发抖。
“叫老公。”秦时隅贴着他额头探温。
浴室做的狠,出了汗又待在空调房中,他怕顾辰洋受了汗发烧。
“秦时隅,”顾辰洋声音沙哑,透过枕头传出来,“那什么能缝针吗?”
“屁股不是本来就裂两边吗?想缝起来?”秦时隅大手一揉,“抱你出去吃饭。”
顾辰洋龇牙咧嘴地仰起头,“问东答西,秦时隅你真是好有一套,疼死我了你也不心疼。”
“你就不能做在那什么上面也心疼伴侣的alpha吗?”
“你都快把我那什么死了!”
小猫发飙了。
秦时隅笑着把他抱出去,“昨晚给你上了药,没红没裂没伤着。”
顾辰洋脸皮还是没练厚,他被放在一张垫了毛毯的椅子上,桌面的菜很丰盛。
但酒醉大干一场醒来的他只想喝点粥,“我想喝粥,你煮。”
“香菜牛肉粥?”秦时隅做了两手准备。
钟点工阿姨做了饭,他亲自煮了粥。
顾辰洋点点头,“能煮快点吗?好饿。下一秒就、”
“现在给你盛出来。”秦时隅转身往厨房走。
“阿姨煮的还是你煮的啊?”顾辰洋探头提高音量,“我想吃你煮的。”
“我煮的。”
秦时隅盛了两碗,另一碗放在旁边晾,“明天晚上我有一个酒局,一起去?”
“以我是你oga的身份去吗?”顾辰洋闻着香气四溢的粥,刮了满满一勺子往嘴里放。
幸好秦时隅坐在他旁边而不是对面,他抓住顾辰洋的手,“这一口下去,这几天舌吻你都不知道滋味了。”
“嗯?”顾辰洋不明白,一口粥怎么又扯上流氓话题了?
秦时隅拿过他的勺子,“很烫,非常烫。”
“嘶……”顾辰洋看着冒出的白烟,太饿了急着吃完全没意识到这粥烫,“烫掉舌头就说烫掉舌头,你说什么舌吻真的是……”
秦时隅拿来一个小风扇放在他碗边,“因为流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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