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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面塞进嘴里。
秦时隅用棉签蘸着碘伏,“看我。”
顾辰洋边嚼边看着他手上的碘伏,“你帮我弄?”
“不然你吃完自己对着镜子弄?”秦时隅撕开他额头上原本的纱布。
棉签带着凉意涂抹在他的额头处。
顾辰洋垂着眼皮目光停留在秦时隅的喉结上,嚼的起劲的嘴逐渐停了下来,“你alpha特征好明显。”
秦时隅认真地给他伤口消毒,“觉得性感?”
“啊?”被莫名猜中心思的顾辰洋慌乱地转头,想要看向别处。
秦时隅捏着他的下巴把脸转回来,“别动。”
“多尴尬啊,你就不能看破不说破吗?”顾辰洋的脸升温明显。
秦时隅看到伤口旁边变的青紫,“不疼吗?”
“疼啊,”顾辰洋看见他放下棉签,低头扒拉了一大口面进嘴里,“不是疼的在你车上开启静音哭泣模式了吗?”
秦时隅低头用胶带黏好纱布,拿着等他把那一口吸溜进嘴里才说,“头转过来。”
“不是看你了?”顾辰洋犟嘴,但却乖乖地转过头闭上眼。
“倒也不至于闭上眼,我又没有不给你看。”秦时隅把纱布黏在他的伤口上,带着温度的指尖抚摸过他的额头。
顾辰洋两边的腮帮子全是面条。
“我之前觉得你像猫儿,”秦时隅收拾桌面的碘伏和纱布卷,“但我刚刚又觉得你像另一种动物。”
“什么动物?”嚼累的顾辰洋用勺子喝了一口汤,“奶奶养了一只小猫你知道吗?好看。”
“知道,”这只猫还是秦时隅托人带回来了。
他拿着收拾好的东西起身,低头看着还在吃面的顾辰洋,“像仓鼠。”
小小的嘴巴每一口都要塞满,然后放在腮帮子慢慢嚼。
嚼累了就发呆几秒,完了继续嚼。
顾辰洋把刚刚那一大口吞下去,看着秦时隅回房间的背影,“我光明正大的吃,人老鼠都是偷吃的。”
“是仓鼠。”秦时隅打开卧室的门,把手中的东西放在门口让佣人上来收拾。
“不都一样吗?都是鼠。”顾辰洋用筷子捞起一大筷子正想放进嘴里,他想了几秒松了筷子重新夹。
这次就只夹了刚刚那一筷子的三分之一放进嘴里。
秦时隅过去次卧把他的被子和枕头拿过来,“不一样。”
半碗面,顾辰洋吃了十五分钟都还坐在阳台。
沙发上已经放好了枕头和被子,秦时隅坐在床边查看信息素依赖症,“你知道打了这种针前三天会影响你信息素的波动吗?”
“不知道。”打完针之后医生和管家的对话他听的很模糊,“那时候全身都在痛,他们在我身边说什么我都听不进去。”
秦时隅的拇指微微顿在屏幕上方,眉头蹙了一下就松开。
情绪一闪而过。
顾辰洋吃完剩下的面回次卧洗漱折返回来:“我房间的吗?”他指着沙发上的枕头和被子。
“嗯,”秦时隅洗漱躺在床上,他看着顾辰洋后脖子腺体处发红,“腺体痛吗?”
顾辰洋反手摸腺体,“不痛。你要睡觉了吗?”
秦时隅关掉房间的大灯,“准备,”明天要早起去公司,今天的工作还有很多没有处理。
“可不可以给我一件你的衣服?我就拿来闻,绝对不会做其他事情的。”吃个面的功夫没有闻到信息素,顾辰洋觉得身体里那股躁动和不舒服慢慢涌上来。
秦时隅把手环脱下,“这样行吗?”
房间里的清酒味浓了一些,顾辰洋躺进沙发里,“好舒服。”
“”秦时隅把房间里的灯全都关了,“你的言辞有时候会让人误会是在勾引。”
“好吧。”顾辰洋用被子盖过头躲在里面玩手机,过了一会儿,“这样很行。”
闭着眼的秦时隅:“”
“这样说行吗?”顾辰洋打开游戏前忘记把声音调成静音了,游戏bg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
他躲在被子里被吓的手臂一震,连忙操作关了声音,“血条被吓掉50,忘记关声音了。”
“不用躲在里面玩。”秦时隅闭着眼,“不会影响我。”
顾辰洋从被子里露出头,“好的。”
房间里很安静,秦时隅闭着眼睛听到沙发躺着的人轻声呼吸。
或许是玩游戏比较紧张,偶尔的呼吸起伏会比较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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