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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聪明一次,又能怎么样?”
谈既望跪坐在他怀里,程别肆搂着他的腰,仿若他们还是亲密无间的情人。谈既望摇摇头,低声道:“可是话不能这么说。”
“程别肆,你有自己已经规划好的道路,娶一位你满意的妻子,有一两个孩子,去过你体面又平静的生活。这对你来说不是最安全、最得利的吗?”
谈既望笑了一下:“肆哥,都是皇城脚下出生的人,就不要给自己的人生上强度了。”
“再说句难听的,我凭什么呢?”
他上有父亲、小叔,还有两个哥哥,出身优渥,家底丰厚。他不需要去支撑家业,不需要光耀门楣,他挥霍一辈子,浪荡一辈子,永远有长辈哥哥顶着惯着。
他一出生就有钱有爱有人疼。
他需要放弃什么?丢下什么?
“程别肆,你又凭什么?”
此时此刻,温香暖玉在怀,程别肆却仿佛已经经历了这世间最残忍漫长的凌迟,他的心脏还在胸腔里跳动,内里的血肉却已经因为这些话撕裂腐烂,生出再也无法愈合的创口。
“凭什么。”他低声呢喃。
“谈既望,如果我没有遇见你,大概确实是要过你口中最安全、最得利的人生。”程别肆低垂眼睑,嗓音滞涩:“是你毁了我平静的生活。”
“谈既望,你不该对我负责吗?”
【作者有话说】
程叔叔你说这个话你完了
吵一架开启新副本。
婚姻美满
“你不该对我负责吗?”
此刻他的声音里有一道细细的裂痕。就仿佛冬天湖面上最先裂开的那条冰缝, 狭小细微到几乎看不见,但你知道,整个湖面都在由这条缝隙为始, 慢慢地、不可逆转地裂开。
“……”
偏爱存在,期望必定共存。
谈既望愣了下,蓦地哑口无言。他忽然觉得,程别肆在与他的这段感情中,似乎和其他人没什么两样, 这一刻,他那点儿耐心的期望好像迅速归零。
同样是这一刻——
谈既望意识到他们无法再粉饰太平。
“负责?我对你负责吗?”
谈既望忽然笑了。
他还坐在程别肆腿上,谈既望低下头, 额头几乎抵住了男人的肩窝, 肩膀轻轻颤了两下,分不清究竟是在笑还是在喘气。
程别肆的手箍在他腰上,掌心贴着那层薄薄的衣料,感受着他身体微微的起伏,没有松开,另一只手慢慢上移,托住了他的脑袋。
他低声:“谈既望?”
谈既望抬起头,看着程别肆的脸。两个人离得太近,他几乎能看清男人眉骨下方的血管纹路,和那双深邃眼睛里自己面无表情的脸。
“程别肆, 我凭什么对你负责?”
“你非要这样是不是?你非要把好好的事情搞得这么复杂?”谈既望皱着眉, 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 但程别肆的力气从来都比他大得多,程别肆不肯松手。
男人低眸看他:“复杂?”
“对,复杂!”谈既望的声音扬高了:“我们本来挺好的, 不是吗?你结婚过日子,我去新加坡待一阵子,大家相安无事,逢年过节还能一块儿吃个饭,多好?”
“你现在非要挑破,非要告白,闹着要我对你的人生负责,把事情推到现在这种地步,有什么意义?”
程别肆的下颌线崩得很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瞳孔里情绪翻涌,却被他死死压着:“谈既望,我们这两年感情,一点儿意义都没有吗?”
“谁和你有感情?”谈既望几乎嗤笑出声,他用尽全力,再度挣扎了一下,程别肆因这句话略一晃神,谈既望就从他的怀里挣脱了出去。
两个人之间骤然拉开的距离让空气变得有些发冷。谈既望走到桌子另一边,拿起那杯喝了一半的红酒,仰头喝完,随后把杯子搁回桌面上,杯底磕在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程别肆,我们认识两年了,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是什么样的人,大家心里都清楚,”搁着半步距离,谈既望毫不客气道:“你不适合和别人谈什么爱不爱的,你就应该按部就班地过日子。”
“你就该立业成家结婚,一辈子不犯错,一辈子过你的太平日子,明白吗?”
“……”
“你凭什么定义我适合做什么?”
“好,我们之间没有感情,”程别肆意识到自己言语有差错,呼吸乱了一瞬,他闭了闭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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