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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的人听到孟凛川是孟氏集团继承人，看孟凛川的眼神都微微有了变化。

肖聿棠是最后一个，他对于自己的排位还是有些不满的，但在镜头前还是要保持得体的微笑。

“我叫肖聿棠，是一名新人演员。”说着他看了眼贺澜序，脸上带着些羞涩，眼神还透着几分暧昧，“说来也巧，我的第一部戏就是和贺导合作。”

肖聿棠的语气虽然很正常，但神色太具有指向性，许酌看他的眼神锐利了几分。

肖聿棠的视线直接对上许酌的，朝他挑衅地笑了笑。

现在在贺澜序的记忆里，喜欢的人是他。

贺澜序和许酌之前爱的再死去活来又怎么样，现在他们忘了对方，就算坐在一起这么久都没说过一句话，连正眼都没给过对方。

虽然之前那次有关贺澜序的厌恶值提示他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但人总不会背叛自己的记忆。

肖聿棠觉得，现在的贺澜序应该是很愿意和他扯上关系的。

谁知贺澜序还没说话，肖聿棠脑海里就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检测到矫正对象贺澜序厌恶值：800”

“检测到矫正对象许酌厌恶值：700”

肖聿棠脸上的表情讶异了一瞬。

怎么可能？他们不是都忘干净了吗？

接着他就听到贺澜序冷淡的声音：“只是普通合作关系而已，而且……我记得你进剧组并不是因为巧合吧。”

说着，贺澜序还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孟凛川。

恶心人谁不会啊。

贺澜序的话没绕太多弯子，就差直说肖聿棠是走关系进的剧组。

肖聿棠为数不多的活粉也有在直播间的，但数量太少，刚发言就被弹幕大军淹没，压根儿控不住屏。

所以最终的情况就是，小部分褒贬不一的弹幕里，掺杂着大部分吃瓜群众。

[这发言，也太没情商了吧。]

[哇偶，吃到大瓜了]

[瓜子零食都备好了，贺导多说两句]

[这个许酌不会是许先生吧，一朵云，小小的晓晓，寒梦姐姐]

[这个肖什么的不会是星娱旗下的艺人吧，我记得星娱好像是孟氏旗下的公司。]

[星娱？之前被爆出来坑艺人签天价违约金合同，经纪人还喜欢拉皮条的那个星娱？]

[呦，这不是我熟悉的金主包养一百零八线小糊咖的文学嘛。]

[贺导太敢说了，不怕被孟氏集团封杀？]

[当着金主的面还敢这么说，勇啊。]

……

孟凛川坐在肖聿棠身侧，没看到他看向贺澜序的暧昧眼神，只觉得贺澜序是在刻意针对肖聿棠。

不过在肖聿棠贴上来讨好他之后，孟凛川现在已经没了以前对肖聿棠的激情。

虽然贺澜序说的是事实，但他还是要立好人设，不然这一趟就白来了。

“小肖是一个很努力的演员，资源都是靠自己争取来的，公司不过是力所能及地提供帮助。”

贺澜序似笑非笑，语焉不详地回了一句：“力所能及，确实。”

肖聿棠看了眼镜头，笑得有些僵硬。

他问脑子里的系统：“这次的 1500 加上上次的 500，应该够两点恶意值了吧，能解锁矫正对象了吗？”

系统：“提示：厌恶值不可叠加，各个矫正对象需分开计算，每人每次大于等于 1000 才会计入系统。”

肖聿棠震惊：“你怎么不早说？”

那他这段时间做的不都是无用功？

系统调出合约：“绑定的时候契约里有相关条款。”

肖聿棠一噎，无话可说。

系统出现的时候他太激动了，合约什么的他都没看过就直接确认了绑定。

许酌看肖聿棠脸色变换，他遮住嘴微微偏头朝贺澜序小声道：“他这是被你刺激疯了？”

贺澜序也学着他遮住嘴，小声道：“我只是阐述事实而已，谁让他恶心人。”

许酌脸上露出笑意，眼睛不自觉弯了弯。

贺澜序的角度能看到他隐在镜片后的泪痣，衬得许酌微微上扬的眼尾很漂亮。

他们动作不算隐蔽，尤其在贺澜序发言之后，桌上的人注意力都在他们这边。

电击惩罚

摄像老师正打算将镜头挪走，看见他们掩耳盗铃一样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