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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渊停下来回头。
小黄门凑近了半步,压低了声音与人说道,“陛下说,靖王府抄没的私产,拨一半记在您的名下。另京畿五营调兵虎符一应俱配,不必事事请旨。”
谢渊听完,颔首道,“臣接旨。”
见人接旨小黄门躬了躬身又跑回去了。
谢渊站在原地,约莫懂了老皇帝别扭的心思。
消息传得快,才一下朝谢家小儿,镇国大将军的名头已经伴着散朝的人流飞遍了整座京城。
谢走回东宫时,内侍交代了小殿下此时在书房,谢渊便将手中的圣旨递给人,叫人保管。
等他提着步子,推门进书房,看见梁元贞正趴在桌边,手里捏着一支笔,对着面前一张纸愁眉苦脸。
听见门响,梁元贞猛地抬起头来,笔尖在纸上拖出一道歪歪扭扭的墨痕。
“哥哥!”梁元贞圆圆的眼睛亮起来,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有些心虚地用手臂去遮那张纸。
谢渊好笑,走近了看见人要藏的东西,伸手要去拿。
梁元贞眼睛眨巴眨巴的,哀求着,“不能看,还没画好呢。”
谢渊不走,就这样顺势在人身后的椅子上坐下来,伸手将人往自己的腿上揽了揽。
梁元贞顺着人的力道乖顺的坐在人的腿面上。
在梁元贞面前,谢渊褪去了身上所有世俗的身份,无论他在外头多风光,在这里他只是梁元贞的哥哥,是梁元贞的夫君。
谢渊下巴搁在人发顶上,声音自上而下的地传下来,“画的什么?”
梁元贞的耳朵尖红红的,嗫嚅了一会儿才小声说,“画的哥哥……但是画得不好。”
“哥哥没看过,如何知道好不好?”
梁元贞还是藏着不给看,纸上的墨迹未干,梁元贞怕弄脏了衣服,将那画虚虚的挡在胸前,这样的藏法笨拙。
谢渊只一低头便看了一眼那张纸。
画像上的人眉目俊朗,梁元贞除了读书不行,旁的倒还算及格。
谢渊嘴角的弧度慢慢撑开,他今日心情转晴,倒是想和梁元贞玩上一场。
他伸手将那支笔从梁元贞手里抽出来,搁在砚台上,然后将人整个抱起来放在桌面上。
梁元贞捉着那张纸,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人往后推了推。
“珍珍对哥哥如此用心,哥哥也不辜负珍珍,如此也让哥哥给珍珍画一幅。”
男人说着竟然伸手,探进了他的裤子。
谢渊眼中带笑,“一幅只有哥哥一人能看的画。”
梁元贞的皮肤柔软细腻,怀孕后更是光滑,像是一颗光滑的珍珠。
梁元贞手里的画拿不稳,谢渊伸手将一旁椅子上的软垫拿过来,放在梁元贞的身下。
梁元贞半推半就的放下了手中的画,他想起第一次与哥哥在书房的场面,眼睛躲闪了起来。
可是男人并没有推高他的衣衫。
秋日,不能叫梁元贞受了冷风的侵蚀。
梁元贞身子本就不够结实,若是旁人是五分的身体,梁元贞便是一两分。
梁元贞坐在垫子上,手里的画拿不住落在了一旁,被男人顺手接了过去展开了来。
谢渊眉目低垂的看着那幅画,仔细的看了全貌,梁元贞画画时用心,画上的人眉宇间的情态活灵活现,这倒勾起谢渊许多回忆。
梁元贞才开始学习书法绘画时,时常偷偷画他,甚至有段时间痴迷到,在上太傅的课的时候都溜神。
梁元贞那时候小,羞耻心还没有那么高,被太傅逮到不知道多少次也不停手。谢渊不知道收藏了多少梁元贞的画作,至今还压在他和梁元贞榻下的暗格里头。
不过随着梁元贞年岁越大,课业更加繁忙,亦或是心理上有了界限,画的越来越少了。
这竟然是这几年来唯一的画作。
谢渊的眸色深沉,俯身弯腰看着桌面上的梁元贞,梁元贞一只手撑在檀木桌面,深色的檀木衬的梁元贞手背莹白。
谢渊看着自己被人抱着的手臂,竟然有种畅快油然而生,好像是抓住的不是梁元贞的而是梁元贞的心。
“珍珍。”
梁元贞抬头,水盈盈的眼睛看着他,里头澄澈透明,纵使掺杂渴望可是还是这样的天真。
男人的脸骤然逼近,梁元贞看见一双近在咫尺的幽潭,他从男人的眼中看出了兴奋占有。
谢渊没有朋友,没有兄弟,若是说唯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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